凉王府所有人力去探查,自是不怕寻不出结果。”
方乾微微摇头,叹息着道:“行了,老夫承认你小子花花肠子多,容七是我徒弟你也早看出来了,你一直没问,估摸着就是在算计老夫呢。实话告诉你,容七去云之城前,我曾与他见过一面,容七是我最不看好的徒弟,最后却成了我最得意的门徒,即使明知不敌也要向天下人证明我方乾有一位好徒弟,更是想要借此告诉你小子明知不可为而为知的道理,这一点你应该早就知晓了。你与李婉儿有交集,容七知晓你喜欢她,便是跟人做了笔交易,只要他去挑战东方宇轩就能保住那姑娘的性命。”
许南烛正欲开口询问,则被方乾摆手打断道:“至于他与何人交易容七没有说过,我这有他一封信,不过得等你拿回容七配刀的时候才能给你。”
右手悄悄抚上鸣鸿刀的许南烛忽然轻笑摇头叹息,他起身继续走到木桩前开始温刀,阳间练刀是为了阴间那邋遢老头,刀震四响木桩碎裂四块散落在地。鸣鸿刀绕腰一周翻转斜挑竖劈,一招一式都是老一辈的精华浓缩,所修非易,但只要心有所向,日复一日,必有精进。
瞧见能一刀四响震碎木桩的许小子,方乾欣慰的点了点头,骂道:“明明已经悟到第四重劲,愣是藏到现在,小鬼难缠,阴险的很呐!”
许南烛反手挥刀朝着方乾所在方向横扫而出,一股凌厉刀气席卷尘土如脱弦之箭。
方乾冷笑一声,抬手像是驱赶苍蝇般挥了挥,那迎面而来的刚猛刀气瞬间被另一股更为凌厉的气劲所吞噬。
还未来得及持刀回拦的许南烛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
方乾斜眸瞥了一眼许小子,轻笑道:“不错,不错,这次竟没丢了刀,这挨揍也是一门技术活啊。”
一滴汗珠自许南烛脸颊滑落,坠落在地凝结成一团小泥丸,脑海里联想起知春教他在水中练刀时的那种无力感。他不顾胸口上的疼痛盘膝而坐,闭目凝神,脑海里浮现出一条宽阔大江,狂风席卷浪涛翻涌,那无尽呼啸的风就犹如握刀所使的暗劲,任由狂风席卷而江水总归能等到风平浪静的那一天。倘若这风力凝聚在一点,是否可以力透江水而为己所用,顺力借力,就好比那推波助澜,只要有一个浪波拍打礁岸,就会荡起无尽涟漪,又好似那水穿石,水软而力足,攻其一点水磨石穿。
许南烛这一入定便是整整一日,期间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不明所以的知春想要上前却是被方乾阻拦,直至风雨渐小,乌云褪去,朝阳缓缓自东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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