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楼上的雪泥被春风消融,晚霞红似火,落日孤烟直。时间是一个让人措不及防的‘东西’,命中八尺难求一丈,人世间种种因果皆有相生,正如有光的地方便有影子相随,用一颗真挚的心去换一个未知的答案,代价则是耐受时间的煎熬。
一棵荒草何其渺小,即使掏心掏肺,最多最多,只能是把自己点着了,让别人暖一下手。
携带着暖意的微风拂过杨月白的耳边发,轻声呢喃:“但愿淤泥埋夏花,秋树早红叶,清茶当月饮,凉风扫旧凋。”
许心安叹息着道:“月白姐,自从南烛哥走后,你这三年来整日郁郁寡欢,人都憔悴了不少,要是南烛哥哥知晓你这样肯定会伤心的.....”
杨月白轻笑摇头,城墙上布满战痕,手指轻轻抚过似砂砾般磨手,透着淡淡的冬寒之意,“不知为何,近几日胸口总是跳动的厉害,寝食难安....或许只是我多虑了。”
许心安问道:“姐,你既然这么担心,为何不直接书信一封托与祈年将军一同送往,也好心安不是?”
杨月白轻叹一声并未回答,这三年来她何尝不想拖锦书一封询问弟弟是否平安顺利,可这一来一往需要时间等待,更担心弟弟会念家书而在沙场上分神受伤。
父亲杨山坚守定州城阻拦许南烛北上驰援雁门关,她这个做女儿的脸上怎会有光,如今幽州城内辱骂杨山之言不堪入耳,若非碍于身份摆在这,怕是连护卫王府的那些悍卒也要指着她鼻子叫骂几句了。
走下城楼的杨月白连连叹息,无奈与惆怅交织成一张大网似将她笼罩其中,“广陵王李傲自刎井州,临死前叮嘱亲信坟朝北而建,他没有阻拦叶子凡北上而是大开城门,你可知何原由?”
许心安微微蹙眉,沉思半响终是摇了摇头道:“呵呵..姐,恕弟弟我愚钝真猜不出来,但我知道广陵王李傲做得对,他无愧大将军之称。”
跟随杨月白读书写字也有些年头了,可这许心安总是静不下心来,他跟许南烛幼时一样总幻想着当那救民于水火之中的大侠客。却不知侠骨本柔肠,清官也难断家务事的道理。
这偌大的天地人间就仿佛是盘棋局,最初开盘之人早已不知去向,可留在这棋盘之上对弈千年的人也寥寥无几,所剩还有几人呢?
纤细白皙的玉手戳了戳许心安的眉心,难得露出个欢喜笑脸,道:“开门是为了百姓将士,自刎是自愧于主公!”
李傲虽封广陵王但碍于是邓国皇子身份一直不讨人喜,春秋国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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