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闻春风也是一样,是不是也代表你我二人未曾离别,何故悲伤呢。”
冯道明皱眉道:“你所写的《竹兰盆赋》有逾越冒失之举,当为天子,你欲教如何去做一个帝王。龙颜不怒则怪,你只是被降了官级被贬盈川倒是令我没有想到,或许是皇上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这才留你一命,可你性格使然,当为朋友知己何故而不担忧,不替你忧愁呢?”
匡义仰面叹了口气,喃喃道:“君臣之道不可逾越,正如日月同框不可同在,月明星疏,星亮月阴,可若不坦言便是要眼睁睁看着璃阳王朝从此消亡,若能用我一命来换,又有何不值得,此番我离开长安前,已预留三本奏章。我匡义便是不见朝阳不回头,纵是孤单亦豪迈,提笔从戎守山河,死而不悔!”
离别的时刻,看天外孤帆远影,云外天低树稀,冯道明顿觉春天也将伴随着匡义的离开而远去,虽然无意触犯朝纲,但看尽人间冷暖后,也不由得感叹:“多少人有苦难诉啊!”
虽有正一品官职在身,可在长安皇城过的却是囚徒生活,在被囚禁的日子里,为了缓解心中愁苦,冯道明经常独上皇城西楼远望, 想象昔日宏博清曾与他在此观日出盛景,那时范进老先生身体依旧硬朗,如今却是人去楼空,每一次想到他们的死,滔天悲愤的恨意总会一次次冲击冯道明的心灵,继而悲愤地写下‘无言独上西楼’。
匡义离开的第二天,皇帝收到了他所书的三本奏章,而奏章上所写皆乃大逆不道之论,郑奇渊震怒立着人八百里加急将其押回长安受审。
而与此同时押送匡义前往盈川的监官刚刚入京便是给冯道明带来了挚友投河自尽的消息。
郑奇渊怒火未消,便再度下令诛匡义九族,可独此一人无甚牵挂的匡义又有何惧,可最后这怒火却洒在了读书人身上。
冯道明与匡义同为儒生,而儒家典籍在宫中有不少著作,这自然也就成了皇帝的报复对象。
郑奇渊召文臣百官在奉天殿前架起了火盆,派遣曹忠贤分拣儒家典籍置于大殿之上,当着儒家众多学子面前将这些老一辈呕心沥血所铸之书丢尽了火盆之中。
冯道明赶来时,整整四百六十名儒家学子跪地祈求皇上手下留情。
郑奇渊瞧着跪在下堂的儒家学子,在他们眼前将所奉为至宝的典籍揉捏成团,肃面冷厉的朗声道:“你们儒生认为朕不会当一个帝王,更不会做那明君,要以此典籍中的学问,来教朕做事,还要故作聪明的上奏弹劾朕?”
冯道明跪俯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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