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烛转身走下鸣钟鼓楼,穆淼淼不紧不慢地走着,就像第一次看到他时完全一样,看起来那么孤独又那么疲倦。
但穆淼淼现在已知道,眼前这少年便是横刀立马与北蟒对峙三年的北玄王,那位亲率千余铁骑呵退四十万大军的小灵屠。
道旁有一间代写书信的店铺,是那位留下一粒当归的小先生的居所,而现在门前的木桌上却只有积灰,穆淼淼走过去问道:“你为什么不肯将心里的冤屈说出来?”
璃阳避战退出雁门关,许南烛率兵北上被阻,如今雁门关未丢,可璃阳王朝却昭告天下,言明北玄王镇守雁门关有功给予嘉奖,其实说白了便是想要窃取功勋,而这份冤屈他从来没有说过,可谁不明白这璃阳皇帝有多么无耻小人。
许南烛沉默了很久,长长叹了口气,道:“明白人不用说,不明白的说了也白说,有这心思争这口舌之快,我倒不如想想明天该吃些什么实在。”
穆淼淼瞪着许南烛,道:“我突然后悔了!”
许南烛道:“哦?”
穆淼淼身子前倾右手握剑竖拍而下,原本腐朽的木桌瞬间被砸的粉碎,气浪席卷尘土弄的两人灰头土脸。
许南烛被呛的咳嗦了几声,抬手拂袖挥了挥面前的扬尘,贱兮兮的道:“当真是喝醉了,这落剑的位置可偏的有些厉害啊。”
穆淼淼抬手抚额,无奈道:“当真是没救了。”
挨了骂不还嘴的人或许是君子,可挨了打却不还手之人便是公认的窝囊废,穆淼淼这一试,便是彻底对许南烛‘另眼相看’了。
许南烛抬手拍打落在衣服上的灰尘,完全不在乎身后少女那鄙夷的眼神,自顾自说道:“我没你想的那般伟大,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适合我,虽然实话有些伤人,可我镇守雁门关并不是守护边关百姓,只是为了不想让天上的某个人看老子的笑话,更是不想输给那个老家伙,仅此而已!”
穆淼淼握着重剑的双手不自觉紧了几分,可随后还是将剑重新背了回去,挑眉道:“那你骗我的事情该怎么算?”
许南烛抬手拂去穆淼淼鼻尖上的灰尘,顺势摸了摸她的头,呵呵笑道:“我没有承认自己是北玄王却也从未否认过,如此何来欺骗呢?”
穆淼淼怔了怔,羞愤道:“那不还是有意隐瞒,你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告诉我,一点都不真诚....”
许南烛打断了她的话,道:“你不是没问嘛。”
穆淼淼抿了抿唇索性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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