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抬手打断,没好气的怒瞪了一眼楚夜星,骂道:“楚胖子,你他娘就不能提点开心的事,老子这才刚刚有胃口,你小子还让不让我吃?”
楚夜星嘿嘿一笑,随手抬手将怀里揣着的密函一封封递到殿下身旁。
许南烛将手里的半条烤鱼丢进碗里,长叹一声,问道:“知春姐还吵嚷着要去寻那小虎嘛?”
楚夜星抿去嘴角上的残渣油渍,快速咀嚼几下做了个吞咽动作,这才呵呵笑道:“殿下怕她鸟甚,不过区区一介女流,不过顾南征与叶子凡已经将其平安带回幽州了,信上也没说,要不回头我帮殿下问一问?”
许南烛抬手捏了捏楚胖子脸上的赘肉,直言道:“怕,怎么不怕?我许南烛这辈子就怕两个女人,一是我娘,二是知春姐,不过既然信上没提那也没必要多问,回头你派人告诉顾南征,让那小子好好护着点,别在头脑一热去抗击北蟒,到时候方乾那老头不得活劈了老子。”
楚夜星连连点头,一张脸油腻肥硕的猪头憋得通红,他还是第一次瞧见殿下如此惧怕一个人。
许南烛猛翻了一个白眼,顺势一脚踹在楚胖子大腿上,骂了一句:“笑个屁,怕女人是很丢人啊?”
楚夜星赶忙收敛脸上笑意,轻咳几声,情真意切道:“是有那么一丢丢,但要是殿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许南烛抬手佯装要抽刀劈这小子,但这楚胖子溜的极快,临走前还不忘顺走两条烤鱼。
好不容易赶走了楚胖子的许南烛正欲好好享受一番酒肉滋味,可当再度低头看到的却是空无一物的盘子,上面只剩下一些肉渣混合的油水。
还没等许南烛破口大骂,手旁的酒坛也一并被抢了去,瞧着方乾大口吃鱼饮酒的作态,许南烛顿感一阵心痛,他堂堂幽州王,怎就沦落到如此境地。
方乾牛饮一番,酒坛见底,随手一抛,打了个酒嗝。
许南烛拎着酒坛仰头品尝了几滴酒根,哀怨道:“这二十年陈酿,可惜了。”
方乾梗着脖子,一副不讲理的模样,鄙夷道:“老子教你刀法,还不值这点酒?”
许南烛瞥了一眼方乾,懒得与其争辩,这穷乡僻壤之地,上哪再寻一坛二十年陈酿,倘若是在幽州,这酒便是被喝去七八坛都不会心疼,这不当下物以稀为贵嘛。
方乾趁着酒劲缓缓说道:“李忘生本应与我有一战,可因为其中各种缘由不得出手,现如今你也算我方乾的徒弟,学成之后需与李忘生的徒弟一较高下,让世人看一看,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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