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却也不愿叛经离道,跨出臣子范畴行那不义之举,在他看来将军守疆固土本是应该,当战且退视为不忠,良禽择佳木视为不义,不顾百姓死活则为不仁,当死之时不求苟活才能死得其所。
玄烨长叹一声,心中像是封闭山谷猛然敞开,冰冷刺骨的寒风无休止地刮进来,他转身大步离去。
这一日,城楼上面露疲倦风尘的玄烨亲自目送百名弟兄卸甲归乡的远去,嘴中喃喃自言:“我这一生实在离岸太远,以至于求救时,就像是在告别!”
年少时骑马练枪,以求保家卫国的忠肝义胆,可到现在却成为了一柄双刃剑,伤敌亦伤己。
北蟒挥兵二十万却将璃阳号称最精锐的三十万铁骑击溃,浩浩荡荡的败兵丢盔卸甲狼狈逃窜,唯有那杨字断旗在风中凛冽作响,不曾倒下。
长梁沟镇,那位一喝酒便喜欢武枪高歌的范毅,为了不抗旨牵连弟兄,率麾下千余铁骑迎敌,全军覆没。化北牢,爱下棋却总是不得胜的臭棋篓子余念被万箭穿心亦屹立不倒,手中还握着“杨”字大旗,怒吼声响彻万里。
新堡乡,总喜欢摆出一副臭脸,累活脏活却喜欢往自己身上拦的烂好人孙三午,面对北蟒鹰犬大军如潮水般涌来,他临危不惧,率领残部率先出击,双眼杀得发红,区区不过百的杨(本章未完!)
第二百三十八章、风中残旗
家龙象铁骑策马飞驰向数千众的他们,北蟒黑齿元祐着令“放箭”,箭雨的呼啸声中,先是遮天随后便是理所应当的盖地之后寂静无声,遍地死尸。
楼烦城,残阳如血,谋士方寸心身染重病,依旧马背高歌慷慨赴死,城中摆阵围困北蟒二十万大军整整一日,三千甲士苦苦坚守却终寡不敌众,无一生还,黑齿元祐震怒砍下方寸心头颅悬挂城门之上,以儆效尤,楼烦城失守。
玄烨面朝南跪地磕下三个响头,拜别家乡父老,泪如潮涌。
人或许总是纠结的,他既愤恨杨山的愚忠,又讨厌那一句“君让臣死则臣不得不死”,每每想起这些的懊恼却抵不过杨家旗帜下的那份忠烈,怀州晋王杨直虽说被天下读书人口诛笔伐多年,但在军伍悍卒中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与威信,玄烨更是将杨直老将军视为榜样,当初瞧见杨直老将军挥舞长枪的有模学样,到现在如今也身居从三品都尉,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与杨直老将军并肩作战,去亲眼瞧一瞧这位灵屠马背上的风姿卓越,可怀中晋王杨直早已垂垂老矣不再亲自上阵,玄烨也因此退而求其次选择追随杨山,而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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