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烛轻笑道:「喝酒吃肉娶媳妇,再续个发也不算什么。」
引渡眉眼一瞪,沉声道:「要打架?」
许南烛抻了个懒腰,双手将鸣鸿刀抗在脖颈上,散懒道:「你一个出家人,张口闭口不离打架两个字,莫非你们佛家之人也讲究个欺软怕硬?」
引渡捻盘着佛珠,定眼看向许南烛,嘎声道:「来来来,单挑!」
许南烛吊儿郎当的笑而不语,自讨其辱的事他可不会寻那晦气,任由引渡如何挑屑,许南烛都只淡淡回应两个字:「不打」。
苏小小看向许南烛的目光里透露出浓浓不齿,轻声呢喃:「出息。」
稚嫩脸颊被风刀吹红了的小智皓,双手置于嘴前哈出热气搓着掌心,目光在许南烛身上细细打量,心中疑惑,这就是那位屠戮一座城池,雁门关前,一骑绝尘呵退北蟒四十万大军的小灵屠,北玄王?
或许在小智皓心里,那位传言中的北玄王应该是面露威严,身材魁梧的正气凌然,可眼前这皮肤白皙瘦弱的少年怎么看都像是那些只知吟诗作对,出入青楼挥霍的富家子弟,行事做派更是与地痞流氓如出一辙。
小智皓歪着脑袋蹙着眉,不确
定的开口道:「你真是北玄王?」
闻言,许南烛侧头看向小智皓,他那圆润的小脑袋如滚珠,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灵动有神分外可人,点了点头,轻笑道:「你不怕我?」
许南烛屠戮定州城的恶名并没有因为雁门关一战而抵消,民间百姓以他的名头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说许南烛是专吃哭闹不听大人话的孩童,掏心食血,久而久之就深入人心了。
小智皓微微摇头,道:「不怕!」
许南烛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与小智皓对视,那两汪水似的眼睛,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悄悄攀上心头,道不出言不明。
引渡仍旧吵闹着要与许南烛单挑,对此许南烛懒得理会索性去凿冰抓了些鱼,丢在苏小小面前,说道:「不想饿肚子就把鱼烤了。」
苏小小无动于衷,依旧歪着脑袋看也不看许南烛,她才不会去碰那几条大鱼。
小智皓在山洞石壁前研究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满心欢喜。
洞内湿气浓重,点燃篝火后一冷一热交织的出了一身热汗,很是伤身,许南烛不敢多待。
将鸣鸿刀抗在肩上,拿着一根北地著名的狐尾,这是质地最好的挂穗软毛,狐毛细软油光顺手,北地更健,而定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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