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蓬莱王嫡长子郑文的呕心沥血。」
许南烛抿着鱼骨缝隙中的肉,不舍得浪费,按照老容的话来说越是靠近骨头的肉越香,实则是苦日子里养成的习惯,人要是饿上几天哪怕是粗茶淡饭也能像是吃大鱼大肉般的狼吞虎咽,回味无穷。
将整段鱼骨随手丢进火堆中的许南烛抬手摸了摸嘴角油腻,讪讪而笑道:「你在替他求情?」
郑文能够将蓬莱管辖的大小郡县治理的井井有条,更是力排众难推行新政,让其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富有余粮,虽说只是让老百姓家中餐桌上添了一碟油水菜,不再是那稀薄粥,腌咸菜的食不果腹,这一件看似平平无奇的小事一桩,实则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苦苦经营。
舍弃小害顾全大局的高瞻远瞩,总会忽略细微之处,百年来也只有郑文甘愿鼠目寸光,一心一意在百姓的生活起居上将苦功夫下到死力。
许南烛对此心存敬佩,可仍旧觉得是亡羊补牢,帝王驭民以贫富制衡,读书博取功名为引,税收扩充国库,其中顺逆规矩最是看不惯,更没有公平二字可言。
世人皆说无大国无小家,无大国崛起何来小民尊严,可谁知沙场上搏命拼杀的贱命一条,无一
不是出自小家,倘若无小家何来大国崛起,乱世之中的苟且偷生,太平盛世之下亦有为求谋生的卖儿卖女,为奴为仆,那所谓的小民尊严似乎总会被人践踏踩在脚底板上。
引渡知晓许南烛心中所想的困惑,抬手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新柴,道:「大道殊途却同归,世人只求真经渡苦渡难,可知何为真经?修行不取真经,那不求真经修行,又修的是什么行呢?所谓真经就是能够达到寂空涅槃的究竟法门,可悟不可修,修在求,为成佛,悟为明性在知,修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觉者有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有心无证者虽不落恶果却住因、住果、住心、住念,如是生灭不得涅槃。」
楚夜星斜靠在墙壁上半靠而坐,狐疑道:「不为成佛,出什么家?」篳趣閣
引渡念了一句佛号,双手合十,解释道:「佛乃觉性,非人、非鬼、非物,人人都有觉性不等于觉性就是人,人相可坏,觉性无生无灭,既觉既显,既障既尘蔽,无障不显,了障涅槃,觉行圆满之佛乃佛教人相之佛,圆满既止,既非无量,若佛有量,既非阿弥陀佛,佛法无量既觉行无量,无圆无不圆,无满无不满,亦无是名,以贪制贪,以幻制幻的善巧虽不灭败坏下流却无碍抚慰灵魂的慈悲。」
许南烛怔怔出神,心事如潮,引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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