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掉你一条腿,给你一个国家?
圣香三问惊呆四座,看似荒唐可笑的问题却没人敢回答。
事实上,当圣香问他们拿一条腿来换一个国家行不行时,众人就已经很清楚了,后面等着他们的问题必定是砍掉头颅,给你整个天下,干不干?
整体利益大于局部利益,但这绝不意味着局部就是可以随便牺牲的。整体也不过是局部之本和。如果所有泉水、溪流都干了,长江、黄河还有吗?以此类推,如果所有的个人利益都牺牲了,那么还有集体利益、国家利益,天下大利吗?这才是一毛不拔的真正含义。
一毛不拔,正当其时!
景城蛊事,那位无恶不作的蓝斯,弑母饮血食肉,好喝人奶,甚至用刚出生的婴儿炼丹,其罪天地所不容,可即便这样一位自私自利的小人,明知是死亦要追寻“爱”之一字的答案,知悔而不悔,心甘情愿的自行兵解。
齐郡城内,郑文提出三两白银的政策,更是让许南烛心中觉得肮脏,扣在百姓头颅上的人为平穷像是圈养起来的猪狗,一圈套一圈,而郑文只是调制了三两白银政策,将其降低,不惜将天下权统得罪了个通透,皇室豪强早已对他恨之入骨、忍无可忍,纵使身居高位的蓬莱王坐镇,但要掌握不好度,王朝豪阀大族势必
激愤进发,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身死而无悔,惟愿以一人身败名裂,换万世太平。新
不计自身得失独为百姓谋为苍生谋的郑文,得罪的又岂止是那门世豪阀,如此一意孤行也唯有死之一局,蓬莱王自心知肚明,这才会选择辅佐太子的兵行险棋。
万事万物都有规矩,天地规矩视为道,人规定法视为律,可许南烛最是讨厌这些看似公平却始终偏向利害的公平,在他看来无非是假仁假义,沽名钓誉的狼狈为女干。
不愿遵循其法,但又无法破局,革炉鼎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朝首辅李林燕为苦寒出身的读书人勾画出一条鲤鱼跃龙门的曲线,璃阳王朝内外得罪了个通透,最终让帝王心生忌惮,死局已定。
一桩桩一件件的悲事像是一棵大树盘根错节,密不透风,压得许南烛透不过气来。
许南烛眼神森寒,看着那些蛛网死士,听着风雪之声,这位平时嬉皮笑脸仿佛什么事都不会挂在心上的幽州王第一次展露逢寒,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他一手握拳,另外一只手的掌心抵在鸣鸿刀冰冷的刀柄之上,这一刻,就算是十个位于巅峰时期的方乾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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