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苦地方最是磨人,像莫昭雪这般双手只握书卷的柔弱书生又怎能吃的了这份苦,怕是没有几日便会自行离去,可该走的形势还是得走,当地情况问题还需要一五一十的汇报。
莫昭雪主动打断师爷的照章念词,缓缓起身道:「带我去亲看一看。」
师爷心中冷笑,这走乡可是个累活,光是几处险路走一趟便是要丢个半条命,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莫昭雪在师爷带领下刚出县衙没多过百步,就遇到一群百姓在打人,莫昭雪连忙上前制止,一问才知道,原来男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孩子饿的娃娃大哭,无奈之下,男人只能去偷别人家的红薯充饥。
这一路上的奔波辛劳,莫昭雪始终没有埋怨过一句,师爷也对此刮目相看。
待到晚上风雪怒嚎,县衙那间四下漏风的破桌子上亮着一盏油灯,莫昭雪裹着被子握着笔杆思索着,写下治理揣云观乡治理三策。
第二日下午时分,幽州清凉王府便是收到了莫昭雪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
鬼才祈年近几日管辖军营又协助圣香批阅各地奏章,早已是一个头两个大,奏章官宣堂话太过繁琐,往往一件小事便是要弄得大费周
章,唯独莫昭雪所奏极简化。
圣香轻笑着道:「我们终究是小看他了。」
鬼才祈年捏着一本奏章摇头笑道:「你的意思是,这家伙真能解决揣云观乡的问题?」
圣香点点头,感叹道:「这莫昭雪好似一匹刚烈骏马,为人清高孤傲,主公能得此内柱亦幸亦悲,更是不能给予他***之位,否则树敌太多,下场自是也落不得好,但满腹经纶饱读诗书却不得重用又岂非屈才?」
鬼才祈年有用兵诡道,但却对于朝堂政事的用人一窍不通,可这些年跟随圣香身侧耳听目染倒也懂得了几分道理,「宁折不弯的性格固然好,可过刚易折,你这么做也是惜才。」
莫昭雪随时殿下亲笔手书,但该有的笔试考核一样都不曾落下,要想委以重用首先要做的是服众。
莫昭雪在会试博取了第一,可在殿试却只排在三甲第九十二名,原因却也只是不想多做官面文章,明明应景的书写一篇八股文,莫昭雪的成绩就不可能太差,但他偏偏直言不讳的针砭时事,对幽州政事深入分析与批判。
因而以「策语伤时」莫昭雪失去了进入北玄王府书院的机会,被选为外官。
仿佛在他眼里「人情世故」与「和光同尘」只是一个笑话,更不屑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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