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没有那么精细,如咬肉般大口撕咬,只是味道稍微差了些。
流萤抬头看向许南烛不雅的吃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干饼,微微蹙眉,思索片刻还是将自己手中揭皮去灰的干饼送到许南烛手中,轻声劝道:「此去有死无生,大丈夫得知进退。」
许南烛握着那块去皮显白的干饼,轻笑摇头,这还是自流萤唤自己媳妇后,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他的剑举世无双,我的刀也未必不锋。」
流萤蹙眉嘟囔了一句:「傻蛋!」
许南烛自是不笨,但有些时候明知道不可为也要为之,自武当山潇洒了这么多年,再从选择下山离开老神棍的庇护,那么北海之滨便是归宿,无关生死。
知晓拗不过许南烛的流萤,起身朝着黑暗丛林中那一对发光的眼瞳走去。
尽管流萤让白虎在羊口村等自己,但它却一路跟随,从未露面。
流萤抬手抚摸着白虎额头,一人一虎相互对视,白虎的眼眸中流露出难得温柔。
风吹枯树沙沙作响,积雪压断树枝跌落之声像是游鬼嚎哭。
一匹快马奔驰而来,守护在流萤身侧的白虎早有察
觉,它快速奔走挡在流萤身前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啸响彻云霄。
马儿受惊将马背上的人甩下马背,狼狈逃窜。
男子从雪地里爬起来,心胆都寒了。
他的名字里虽然有一个铁字,可在他的身上,却只有一样东西是铁打的。
他的刀。
刀锋虽未出鞘,刀柄已在他的手中。
在这个地方,无论在做什么,他都绝不会让那把刀离开他的手。
刀有杀气,一刀在手,据说脸鬼神都要让三分。
可当目光定格在那只白虎身上时,他的一张脸立时白了,刀「锵啷」出鞘。
流萤搂住白虎的脖子这才未曾造成祸事,但对此人她也没什么好脸色,「不想死就把刀收回去。」
男人整张脸庞都已扭曲,一脸惊惧之色,这惊惧之色,要多强烈就有多强烈。
听到动静的许南烛提刀赶来,眼瞧着这一幕,顿感疑惑。
这大雪天气仍旧冒险赶路,怕是遇到了关乎生死的大事。
流萤脸色微沉,低语在白虎耳畔轻声细语说了些什么,虎视眈眈的白虎低吟一声,又来回再流萤腿边蹭了蹭随后转身奔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到白虎离去,那中年男子才渐渐缓过神来,一屁股蹲坐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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