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的动向。”秦淮一只脚迈入书阁,露出半个脑袋,俏皮的看着白景天错愕的眼神。
“你这个女人……性子当真是恶劣。”白景天握着笤帚,抬起一些指着秦淮那张绝美的面容。
跑过来先是将常平怜的心思揭露的干净,给予了他极大的压力,现在却又拿先生来撩拨他……白景天此时的心思真的是彻底被秦淮搅合的浑浊一片,不知道是该期待还是该消沉。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与你说这事儿,等怜姐回来定是要埋怨我,咱俩谁好过还不一定呢。”秦淮眨眨眼:“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你莫要误会我的意思,你们能处就处,不能处也别似这般撕破了脸,都是一家人。最重要的是,你别影响了我和怜姐的关系就好……至于你……”
秦淮呵呵一笑。
一个臭弟弟,爱喜欢哪个姑娘就喜欢哪个姑娘,与她有什么关系。
他若是真的能追到十楼相关的一个姑娘,那自己做梦都会笑醒……和石闲亲上加亲,她怎么会不喜欢。
“要不别打扫书阁了,与我一起出去转转,一会儿我去准备小宴,你就在十楼附近盯梢,让那帮下人去做总是不省心,都能买来忘川楼的点心……”秦淮说着一个小跳跃过门槛,没有给白景天拒绝的机会,从身后拿出了白景天的披风和一顶席帽,看的白景天身子一颤。
“你方才没离开,是去我的房间了?”白景天眯着眼睛,他没想到,秦淮时隔多年又一次不声不响的进入了他的房间。
“我去给你拿衣裳,你生什么气,再说了,我在你的桌上见到了小玉儿的手绢,怎么,她入得,我便是入不得了?”秦淮将席帽按在白景天的脸上,然后掩面笑着:“自从小玉儿来了……练红你的房间倒是干净了许多,看来丫头有在用心,就是……满地的画纸……不堪入目。”
“哼。”白景天冷哼一声,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他穿上绒布披风,整理好席帽,说道:“走吧。”
秦淮见白景天妥协了,也戴上面纱,抱着白景天的手臂一同出了沁河医馆,上了一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一路上,秦淮依靠白景天而坐,抱着他的左手,在他耳边一直说着什么,白景天面上是不耐烦,却也都听了进去,时不时的回上一两句。
秦淮在白景天面前和在所有人面前都不一样,她放下了一切负担,前所未有的轻松,所以话语变得异常的多。
平日里没有人与白景天说这么多的话,他听着,也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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