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姑娘更加的合适。”
七姨指了一下石闲离开的方向,缓缓说道:“这种话,你等着她会因为淮竹姑娘而落跑的时候再说。”
“也是。”杜十娘叹气,随后眨眨眼:“七姨,你说,我给四闲使药,然后把她送到淮竹姑娘那儿……怎么样?”
“又来?你舍得?”七姨反问。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
……
此时,牵着纤阿的手在走廊上一顿狂奔的石闲完全不知道,她所害怕的事情在杜十娘和七姨眼里完全无所遁形,人家都能猜到她在害怕什么,而且根本就不在意。
杜十娘不在意,但是石闲却在意,于她而言,哪怕杜十娘因为红吟受伤的事情而真心的、恼怒的只骂她一句,她也会翻来覆去、半个多月睡不好觉的。
石闲脚步匆匆,月光映在她的侧脸上,瞧着让人心悸。
“……”纤阿此时被石闲抓着手腕,跟着石闲一路小跑,白裙摇曳,额前起了几丝水渍。
纤阿怔怔的看着前面那提着猫脑袋、夺路狂奔的姑娘。
她上一次被人牵着手一路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踉踉跄跄的跟着石闲,记忆却早已陷入了回忆。
方才差点就见到被元君换作七姨的人了。
纤阿摸了摸自己的脸。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说起来,她虽然被海棠这般拽着去梨园听过戏,但是那时候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海棠身上,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听过哪些戏、见过哪些人……
纤阿其实想不起来,她有没有跟着海棠去光顾过七姨的生意了。
以七姨的样貌,八成是去过的。
对方应该是认不出她来的,毕竟她与海棠都是戴了面纱的。
纤阿正想着,忽然脚步放缓,跟着石闲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啪嗒……啪嗒……啪嗒……”
绣花鞋落在实木地板上的清脆声间隔声逐渐放大,石闲牵着纤阿逐渐从跑变成了走,再后来,便完全挺了下来。
石闲此时跑出了些许的汗渍,她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将手里的狸花随手丢在一旁,旋即大口的喘着气,她真的是个千金小姐,体力只比杜七强一点点。
纤阿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她低下头,趁着月光瞧着方才被石闲牵着的手腕。
手腕上,有羲和交给她的常仪镯,以及一道微微发红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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