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愿做太子,这是儿臣本人的意愿,请您代儿臣回绝了使者。」
「你......」蓝眼男子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上前几步,「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萧晏定定的跪在那里,坚定回道:「我知道,还请使者不要强人所难。」
北韩帝一直阴暗的眼眸在这时闪过一抹亮光,他缓缓开口道:
「北韩太子之位确实已经多年悬空,经使者提醒朕倒也想起此事了,只是立太子兹事体大,这关乎着大韩朝未来的江山社稷发展,朕一时决断不了,容使者给朕一段时间决策可好?」
蓝眼男子蹙起了眉,他不悦道:「使团只会在北韩待两至三月,倘若那时陛下未给我满意的答复,我要如何回去交差?」
北韩帝张张嘴,像是没想好怎么回答才好似的,就在他短暂的思考期间,突然一道刺耳的马鸣去号角般响起。
那匹金马像是突然受了惊似的发狂,比刚才放出来时的样子还要狠上数十倍。
只见它疯狂的甩动着头颅,时而扬起时而左右摇晃,四肢也在不断的挣扎,没被铁链拴住的另外三只马蹄正凶猛的踢摆周围。
而它
被固定住的那只蹄子上的铁链已经摇摇欲晃,现在只需一个用力,它便能挣脱了束缚。
以它现在怒狂的样子,如果被它挣脱了枷锁,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它身边的萧晏首先反应过来,他飞快的从地上跃起精准的坐在了马背上。
只是这马没有马鞍,也没有佩戴缰绳,萧晏在它背上根本就坐不稳,他只能用双臂用力环住金马的脖颈。
可从未被驯服过的金马感知到颈间的束缚让它更加狂躁,它疯狂的甩动身体想甩掉背上的压力,而萧晏因为常年练习马上作战,所以具有很强的平衡力,在他找到规律后,便渐渐能够控制好自己的动作。
不过这马偏生得一副倔强之骨,它像是知道自己妥协后就要供人驱使一般,萧晏有多用力制住它,它就用多大的力气来反抗。
终于,那马追求自由的心占了上筹,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高高的昂起头颅,前肢猛的一起,锁链被它挣开,在马蹄离地的那一刻,重重的铁链被它甩到景王脚边,景王看到这一幕灵活地躲去了一旁的圆柱后面瑟瑟发抖。
金马在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便无方向的到处奔跑。
矮桌,圆凳,餐食,龙案以及行动不便的老年官员纷纷变成了它马蹄下的战利品。
它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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