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马哨是奴婢的家母从一个驭马高人那里听到的,家母又教给奴婢。而且据奴婢所知,那个驭马高人是个逍遥的江湖人士,与家母只是萍水相逢,而且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其他的奴婢也不清楚了。」
叶芷绾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个驭马高人是什么来历,母亲只说过是旧相识,除了他英年早逝外其他的母亲也没有多说。
但这个情形下,北韩帝一定会追问清楚,叶芷绾索性推到无处可循的江湖人士身上,再说别的自己一概不知,这样北韩帝总不能再揪着自己不放了吧。
而且今天如果不是那马会对萧晏造成危险,她真的不想成为现在的众矢之的。
北韩帝果然一时问不出什么问题,他转而去问那个蓝眼男子:「使者,这匹阿哈尔金马进贡到鹘月以后可有何人驯服过它啊?」
「没有。」蓝眼男子摇了摇头,「我们国王的那一匹至今还在马骝里关押着,今天这个情形也在下也十分费解。」
「那就是说此事无解了。」北韩帝手指在龙案上轻轻扣着,脸上带有沉闷。
叶芷绾思虑着怎么给自己想一个全身而退的想法,因为她也打心里不知道这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古以来天子多疑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一个青山难民用随便学来的马哨声驯服了来自万里之外的烈马,这事情是怎么也说不通,别说北韩帝会浮想联翩了,连叶芷绾都想怀疑自己的身份来历。
正当她心乱如麻时,一边的蓝眼男子给她送上来了一个听起来有谱但实际又十分荒谬的理由。
只见他右手伏于胸前眼望向西方虔诚道:
「这一定是天山神女的显灵,土斯曼国来自天山脚下,那里的动物花草天生自带灵气,神女不愿让马儿再继续作乱于此,所以她给这匹马传递了安定的声音,那道声音就是这位姑娘吹响的马哨声。」
说罢他走向叶芷绾,单膝下跪,又轻轻抬起她的右手,落下一个吻。
他虔敬的声音从叶芷绾的手上接着响起:「这位姑娘祝贺你,您是被神女选中的人。」
随着他的抬头,叶芷绾的手上还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无色微光。
叶芷绾知道西域的人全都十分坚信神女的灵魂永生以及神力的存在,但她可以确定她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相信他自己刚才说出来的话。
因为在他很快被萧晏拉开并与自己对视的那一刻,眼中有一抹寒意转瞬即逝。
叶芷绾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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