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可能不雪此耻。」
「其二,那片群山中的隧道他们挖了数年,还被偷换概念归为自己的领地,想必早已当成自家领土了,所以他们为了那片山也会打。」
「总的来说,不论是我们先出兵还是南靖先出兵都避免不了一场战事。」
北韩帝沉着眼眸听完道:「祁儿传消息称有南靖派去的几队人马,不论远近都被他尽数剿灭了,所以南靖现在极有可能还不知那里具体出了什么事。」
「是,四皇子深明远见将此事处理的滴水不漏。但……」叶芷绾顿了顿又道:「但臣认为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南靖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所以臣怀疑他们在蓄谋一件大事。」
「大事......」北韩帝点着龙案重复一遍又道:「玄策军共在南山扎营一万精锐,倘若有突袭应当可以抵挡得住,但要将多数将士派往那里以防后患,费力不说又怕无功而返。青山的战口也会岌岌可危。」
以叶芷绾对羽林军首领姜岱的了解来说,他此时绝对在憋着什么坏事,看来这是自己与他的第一场较量。
她想了想道:「大韩这些年只与长卫军交战多年,而如今长卫军已然全部......被我们斩灭。所以我们今后交战的便是那驻守京城的羽林军。臣猜想羽林军常年守在南靖京城远离疆场,实战经验偏少,所以他们必将善用诡计,我们应当多做些防备。」
「青山不可弃,但云州也不可不防,所以青山驻守的官兵按兵不动,云州那里微臣认为可以继续修缮隧道方便应接突袭,另外通知玄策军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北韩帝微叹口气道:「修缮隧道需要大量的财力物力,倘若修了隧道军饷就会不足。」
叶芷绾看了眼萧晏,回道:「到了开战的那一天隧道对我们来说会很重要,所以不能不修。」
「至于银两......七皇子在臣采药的时日查出了云州城的账务问题,据臣所知谭义方一行人共贪了九千两纹银。」
「而臣从此事得到一个启发,那就是陛下可以彻查西部几座城池的账务,他们地处贸易要塞经济繁荣,也许或多或少的都会有所贪污。」
北韩帝听完忽地笑笑:「此事也是多亏了晏儿,查出一笔贪污的款项,才得以度过眼前的困境。」
「来人,按赵女官说的办!」
叶芷绾暗松一
口气,希望自己此举可以不让萧晏的日夜功劳埋没。
只是她回京才知道云州刺史谭义方已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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