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最里跑去。
萧晏暗暗观察他们最为紧张的一间屋子,向下打个指令,很快就有十几个黑衣人手握纸张信件齐刷刷登上房顶快速行走。
监察院的人又赶忙分了一队人来处理黑衣人,而黑衣人则反手打退两人后就向暗处而逃。
他们手中的信件勾着监察院守卫的眼睛,顿时出动一大波人前去追捕。
萧晏趁乱溜进去,灵巧处理掉几个守卫后进了那伙人最为关心的屋子,此处存放了满墙证物,找到想要的东西不是易事,况且叛国大案不见得放到明面上,他便故意弄出一声声响而后快速攀到了房梁之上。
只见很快就有两个提着水桶的守卫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左右观望两眼又摸墙打开一间密室进去巡视片刻之后才离开。
人走后,萧晏来到两人摸过的地方快速进了密室。
此处存放的罪证虽也不少,但随意一找就能找到叶苍叛国一案,他粗略的看了一眼狼图腾令牌上名字后将其放在怀中。
最后一把火将这间屋子烧了个干净。
......
叶谨言正呆坐在桌前看着满桌菜肴无心下口,最后
又不得持起竹筷喂到嘴里。
前几日她一口东西不吃,陆霆当即就斩了明德宫的一个下人。
她发火之余却换来一句:「这是皇上的旨意。」
叶谨言轻笑一声,永嘉帝下令杀她全家却要假惺惺的留自己一命,让自己安心养胎,这又是何苦?
她垂下眸子看着隆起的小腹突然猛的一下砸了过去。她年轻时习过武功,这一下让她立马痛的蜷起身子趴在了桌上。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曾经盼了这个孩子二十年,但现在是如此的厌恶这个孩子。
因为他生下来会唤永嘉帝为父,会唤太后为祖母,会姓李,会和伤害叶家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叶谨言巴巴盼着哲贵妃能够给自己送来一碗滑胎的汤药,可笑的是如今两月过去了,她连姜若吟的声音都没听到。
不知捶了多少下后,她将目光投在了瓷盘上。
她倒掉盘中食物慢慢擦拭干净,目光平静起身去了金凤屏风之后,用锦衣裹住瓷盘开始一下一下的撞击在窗柱上。
之前她这样做过,摔坏一个花瓶想给自己藏一个利器,可被陆霆拼好后发现少了一块。
从那以后明德宫再也没有硬物利器。
她闷声撞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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