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谷,而这一切是他最崇拜的人做的决策,高位荣尊是他给的,冷落疏离也是他。
最痛苦的是,无论何种情况,他身上永远都流着北韩帝的血,他永远都要唤一声父皇。
「萧韶渊对女人不怎么样,却不见得不爱自己的孩子。」
赵九棠突然道。
她将萧晏飘忽的神思拉回来,「你知道我什么在外这么多年都没回去报仇吗?」
萧晏摇头,她接道:「因为他这个人除了对女人不行,对别的都很称职。」
「我杀了他,北韩会失去一国之君......」赵九棠偏头喃喃,「他心中有江山,有未来的百年社稷......我没办法替那些兄弟们报仇。」
话没说下去,剩下两人陷入深思。
对赵九棠而言,北韩帝给她带去的皆是伤害,谎言,利用,为了夺取一座城池套取信息置她出生入死的兄弟于死地。
对北韩帝而言,重权轻爱固然卑鄙可恨,可他为北韩打下了江山,他负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没负自己统领的江山。
一个国家的发展需要代代君王传承,于帝王角度来看,他并无错。
错的是他伤害了那个女人还要强行将她留在身边。
赵九棠轻笑,「所以他做了恶事,却没人能奈他何。」
她又将话题引到刚才,「帝王宝座冰冷,萧韶渊比它更冰冷,可他不过凡人之躯,那个座位需要有人继承,他做的一切可以说是为了北韩,也可以说是为了子孙后代。」
萧晏与赵九棠视线相交,她问:「他有过将你立为储君的心思吗?」
萧晏顿了一下,「从未。」
赵九棠神色飘忽一下,「......他死在战场上了是吗?」
「是......」
萧晏应着就要下跪,赵九棠一把拉住他,「过去了。」
离开时那孩子已经会喊母后,可又如何?
那是她与仇人的牵连,更是困住她的枷锁,她看到他只有痛苦。
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
......
她将紊乱的情绪平复下来,认真道:「我是想告诉你,不必一直让自己纠结,萧韶渊处死合妃是受女干人所骗,并非对你们不好。」
萧晏垂下眼皮,轻点下头。
赵九棠轻轻叹息一声,将思绪拉回当前,自己这几日已将很多事情梳理明白。
起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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