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换成了毒药送来。」
言至此处她指着老妪道:「这人是宇文姮景贴身伺候的老嬷嬷,当年就是她们一众王府老嬷嬷受宇文姮景指使收买了合妃身边的侍女古兰蒂,命其换掉起居录在药中下毒后送到我手上。」
老妪紧紧跪在赵九棠身边连忙点头将之前交代过得事情着重讲了出来,说罢还猛向萧晏磕了几个头,嘴里直念叨着自己对不起合妃。
萧晏漠然的看着她,缓缓把目光转到了龙椅之上。
北韩帝用手撑着身子转而望向宇文姮景,眸中的极度愤怒之意遮掩不住。
宇文姮景面庞已是苍白无比,她瞥向下面的两人,惶惶摇头,「......臣妾没有。」
北韩帝重新将目光落在那个翩然身影之上,张开嘴却再度咽回。
赵九棠看在眼里,将奄奄一息的鹰卫总管头颅举起面向众人,冷声道:「这个人,前几日来刺杀过我,也曾在我生子后前来暗杀。」
几个老臣顿时忆起宫中一件往事,太子萧元诞生第二日宫中出动所有禁军追查一名刺客最后却无果。
原来是隐藏在了最为安全的地方。
赵九棠继续道:「景王府中的那支暗卫全部听他指挥,而他则是听当今皇后所言。」
「你......胡说!」
宇文姮景几乎是用尽浑身力气喊出这句话。
「胡说?」赵九棠冷哼一声问向鹰卫总管:「我胡说了吗?」
鹰卫总管趴伏在地,身上的痛比不过他望向宇文姮景时眼中的苦楚,更比不过自己被捕时宇文姮景派人前来灭口的辛酸。
他弱着声音回道:「没有......都是皇后指使我的......劫官车,暗杀七皇子,前去御史台昭狱灭口刺客,刺杀先皇后,给太子下松肌散,污蔑合妃,搜集一支心腹暗卫专为她做事,又从各地寻觅死士,都是她......」
桩桩件件,众人听到发渗,消化完毕后捉到重点。
当年太子领兵的青山一战,竟然另有蹊跷!导致两位皇子领兵的败战居然是一国之后暗中策划,当真是歹毒至极。
北韩帝怒目转眸,额上青筋直爆,面颊通红,气到失声的状态,宇文姮景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下面的人。
叶芷绾又从宋与洲手里接来一份名单面向圣上,「皇上,这些是臣与七皇子捉到的刺客名单,经过核实发现他们当中有一部分是发生过瘟疫战乱各州的孤儿。」
「其中孤身一人的以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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