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长一段时日了。」
叶芷绾伸出手掌比在月光下捉弄残影,「我的想法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为了求赵九棠留他性命时留下的,萧晏看着这副景象便心疼的厉害。
他没回答刚才的问题,而是认真道:「今夜我想看着你睡。」
叶芷绾愣住,以为他在想那档子事,不禁嫌弃道:「太子殿下不用说的这样好听。」
萧晏没有解释,「我想看着你睡一个安稳觉,做个好梦睡到日上三竿,无人来烦你,也没有杂七杂八的烦心事来困扰你。」
是了,他连她一夜未眠,睡不好觉都在心疼。
叶芷绾似是明了又似是不明,「别说笑了。」
两人已经行至深宫,在岔路口她摆摆手,「快回去吧,你还要等鹘月的回信呢。」
萧晏站定没有动身,叶芷绾温声道:「你刚才说的那个情景,日后会有很多时间。」
会有一生都是那般,不仅是自己无忧无虑的睡去,而是他们二人都会如此。
可他们谁都没料到,在只睡了一个安稳觉后就发生了一件坏事。
——鹘月的公主已携万金嫁妆踏上了来路。
兴是因为鹘月自作主张,今日议事北韩帝难得出席,可他却看着公主上路的消息笑了出来。
「晏儿,看来此事由不得你做决定。」
萧晏杂乱的心绪在此刻变得漠然,「父皇,不然您替儿臣回绝吧。」
「胡闹。」北韩帝心情看起来很是愉悦,「十万黄金嫁妆抵我大韩一城之富,朕为何要相拒。」
萧晏抽动了两下嘴角,他自认父皇不是为银两折腰之人,可现在看起来他确实妥协了。
前日他们还统一战线,今日就背道而驰。
北韩帝撑着龙案起身向内殿而去,语气还是那样轻松,「行了,传令下去,择个良辰吉日准备婚事吧。」
只是他又一声令下将满腹想法的叶芷绾叫了进去。
内殿采用暗黄色调,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黄龙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后窗正对着一座小型湖园,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初春,风
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
叶芷绾无心贪恋美景,屈膝跪下只听天子问道:「她还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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