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水准。
耶朔的回复更是不出所料,「我没架子,心系百姓,就喜欢微服出行。」
叶芷绾攥了下拳,又问道:「还有个事,前些日子鹘月王庭鸦衔草失窃一事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提到此处,耶朔换成认真的神情,「拷问了窃取药材那人很多次,都是那个结果。」
「看你这样子,你也不信吧。」
「不信又能如何,人赃俱获,理由充分。」
叶芷绾托腮想了一会,「你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那个时间出事确实蹊跷,无法保证王庭中有没有人在勾结北韩。」
耶朔沉思一下,「我知道了。」
房间安静一下,他却突然换回先前的话题接着讽刺道:「也不知你们长着嘴做什么用的,要那个人不会说吗?还找人劫走。」
「我说过。」
一直未开口的叶昭行接上他的话。
耶朔瞪他一眼,「你说什么了?」
「我问过很多次箱子里是什么,你不说也不让我靠近。」
耶朔脸上有些许的挂不住,却很快遮掩回去,「我救那人时他被一群人追,我总不能身处异国惹祸上身吧。」
「还有你,跟南靖通缉的那个逃犯郡主同姓,谁知你什么身份会不会给我带来麻烦。现在看来你当初跟着耶曼果真有问题。」
叶昭行没理会那些,注视着他,「那你又为何与我所学武功招式一样?」
「我好学,我勤奋,王庭有世间各地的武者教我武功。」
「是这样吗,耶曼。」叶昭行忽转话题。
耶曼眸子闪烁两下,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是——」
叶昭行看看叶芷绾,又道:「最后一个疑问,你与耶曼为何有几分中原人的长相?」
耶朔微微蹙眉,少倾后凌厉反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长得像你们中原人了?」
叶昭行哑口一瞬,他又接着道:「我父王母后都是鹘月人,与你们中原人没关系。」
叶芷绾目光一紧,耶朔此言倒有几分故意掩饰,欲盖弥彰的感觉,她插话道:「说及此处,我想问个问题,贵国王是不喜南靖吗?」
耶朔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合妃娘娘与耶曼有难,你父王都是首先想到
北韩,从未想过南靖。」
「那是因为......」耶朔想了想,却又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因为什么,都是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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