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庆宁公主前去拜访赵女官,却被她出手打伤,您可否主持一个公道?」
此时叶芷绾的大半身躯都被萧晏刻意挡住,所表神色却都能让北韩帝尽收眼底,失掉赵启一个有力的证人已让她心急如焚,更别提后面就立着两个随时会揭穿她身份的人。
饶是再临危不惧,也不可能一点马脚不露。
她把头压低尽量抚平心态回道:「启禀皇上,臣与庆宁公主未曾相见,也并未打伤庆宁公主,解语堂的下人都可作证。」
接连两事,皆关乎南靖,北韩帝在极力压制心中不悦,朝臣打伤和亲公主若是做实,北韩不可能不给南靖一个交代。
如今太子妃之位空悬,南靖定会抓住此事不依不饶,更进一步。
倘若北韩尚未答应和亲,倒也不必受此难为,可他征战半生偏偏就应了这一次。
而南靖主动求和送亲,刚到北韩就出了毒杀俘虏一事,两国信任堪比纸薄。
赵启活着就有透露羽林军机密的风险,对南靖来说,他不能留。
但对北韩来说,军营无论有无细作,此举都挑战了他们的威严。
天子怒气笼罩众人,叶芷绾有种此次联姻必会破裂,且南靖使臣都回不去家乡的感觉。
只见北韩帝将手撑在眉骨之上闷声道:「双方各执一词,既是如此,就将证人全部下到昭狱审问一番再下定论吧。」
此话一出,下面两人都有片刻的呆滞,北韩帝此举怎么与愚莽的贪吏县衙一般。
南靖使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求证一遍:「全部证人?」
他们的婢女来到此地可还没有两日,就要因此下昭狱?
果真是苦寒之地,连天子都是粗鄙之人。
北韩帝似是有些不耐烦,「这样方便省时,下结论最快。」
「可......」
「难不成要朕将两位当事人都关起来审讯一番?」
北韩帝冷冷地打断两人,「就这样吧,事情结果出来要真是赵女官失礼,朕会严以处置,不会偏袒任何人,并且还庆宁公主一个公道。」
底下两人暗自交换一个眼神。
句句不提偏袒,字字都是偏袒。
幸好早有预备之策,不然公主来此地不知要受多大的委屈。
二人自知争辩不出什么,只得含怨告退。
人走后,殿中恢复成起初的模样,北韩帝看看怒目圆睁的方正山,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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