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如何?」
一个胆大的小太监硬着头皮回道:「回五皇子,应该......不太好。」
萧煜皱下眉,挥手散去他们,就是转身时不忘回头警告:「我告诉你们,绝对是庆宁公主先招惹赵女官的!」
「是是是。」
一行人忙不迭点头应了话弓着腰离去,萧煜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摇着折扇进了东宫。
进院后,他的笑容瞬间消失,这哪里是不太好,分明就是见谁就想砍谁!
他顶着压力走到萧晏身边拿扇子怼怼他,「下人为你的婚事忙活一日,你就坐在院里摆臭脸?」
萧晏一把打掉他的扇子,不耐烦道:「什么事?」
萧煜敢怒不敢言,脸上鼓起将扇子捡回来,「还不是去看芷绾的事,阳歌跟我闹了好几次了。」
「看不了。」
「为什么?」
萧晏冷眼撇过去,「再问为什么把你的嘴缝起来。」
萧煜急得想跳脚,「你一个太子进昭狱的权利都没有?」
「没有。」
「啊呸。」
萧晏伸手蹭掉脸上的水迹,声线冰冷绷着怒气:「没事赶紧走,在我出手之前。」
萧煜喉骨滑动一下,想起阳歌的以泪洗面,狠狠心半跪下去抱住他的腰哀嚎。
「你打死我总比让阳歌哭死我好!」
萧晏整齐的衣袍被他蹭的凌乱不堪,一脚蹬开他,不想萧煜就像个狗皮膏药一般赖在他身上踹都踹不开。
几度撕扯下来,他揪起后领将人甩开。
「跟我进来!」
萧煜呲牙跟去了内殿,巴巴凑上去,「到底怎么了?」
萧晏低下眸子沉声道:「她现在不在京都,甚至不在北韩。」
「你说什么?」萧煜瞪大了眼,「那芷绾去哪了。」
萧晏不说话静静看向他,萧煜意会伸手立誓:「你完全可以信任我,也可以信任阳歌。」
「她......」萧晏欲言又止,最终一口气接上,「南靖并非真心和亲,那庆宁公主是个假的,使臣进京后军营里就出了事,她的身份也在御前暴露了。」
萧煜听完一张嘴久久都合不上,对他来说这一句话中的信息太多,多到他都不知道该先问哪件事。
顺好思路,他决定先问阳歌最关心的事,「所以,父皇将芷绾驱逐回南靖了?」
说着他又自己反驳,「不不不,芷绾来北韩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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