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扭头招呼着叶昭行一起出去了,似是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
叶芷绾心中猜到他的意图,看向二人离去方向。
——宇文钟圻正拉着叶昭行在擦拭来时路上的血迹。
她皱眉看了一会,最终决定起身在这间屋子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止血的东西。
好在这看起来是宇文钟圻自己的房间,有个橱柜里放满了金疮药与纱布。
她咬着牙自己处理了肩上的箭伤,在对背上的刀口感到苦恼时宇文钟圻终于回来了。
第一句话就是:「哟,不愧是赵军师。」
叶芷绾冒着虚汗瞥他一眼,「宇文将军怎么不问问我发生什么了,就先忙着销毁踪迹。」
话外之意是你能不能先给我找两瓶药再去忙啊!
「这不是有的是时间问。」
宇文钟圻说完又难得不好意思的斜嘴一笑,「销毁踪迹是一回事,其实是我爹说污血会影响府中气场,还影响他吸收天地之精华。」
「......」
「他快飞升了,要是起来让他看见又得追着我念叨一天,烦都能烦死。」
「......」
宇文钟圻说着就接过了叶芷绾手中药物,「我刚才看了一眼你的伤,死不了,才先去处理血迹的。」
叶芷绾不知该说什么,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感激笑容。
宇文钟圻扔给叶昭行一瓶金疮药,「你先自己处理下伤口。」
然后哗啦一下扯开叶芷绾后背的衣裳,眼睛顿时瞪大。
「这么长,这么深!」
叶芷绾使劲翻了个白眼,「你还救不救我了。」
「救救救。」宇文钟圻开始细心处理伤口,「你怎么回事,不是准备跟你未婚夫婿回南靖吗,怎么又起死回生回来了,身边还又换了个男的?」
叶芷绾身子顿时当场一僵,假死......他知道。
「怎么,弄疼你了?」宇文钟圻见她呆住问道。
叶芷绾点头,「你一个糙男人,那力道我能承受住吗?」
宇文钟圻嘁了一声,漫不经心道:「开战前夕太子绑回来一个人,我一看都惊呆了,那不是你未婚夫婿吗。」
「他没被绑上城楼前我还以为太子是想把你抢回来,没成想人家是南靖太子,还换了十万两黄金。」
说到这他还把脸伸到叶芷绾面前,「你行啊,到哪都是跟太子谈情说爱。」
叶芷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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