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处理肩膀上的。」
木门砰地一下关上,留叶芷绾一人凌乱。
难不成自己试探让他生厌了?明明是他先提的好不好。
她麻利的给肩上的伤上好药,整整发丝走了出去,但见宇文钟圻坐在连廊间发呆。
「今日不去军营?」
宇文钟圻回头看了一眼,「新征了一批兵,昨日都训斥的差不多了,今日不必再去。」
叶芷绾坐到他对面,「你有心事?」
「没有。」
「睁眼说瞎话都不带掩饰一下的。」
宇文钟圻揉了揉头发,「在想阳州那边交战的事。」
叶芷绾不说话,就定定的看着他。
「行行行。」宇文钟圻让她盯得败下阵来,「我在想你昨晚睡前说的话。」
「什么话?」叶芷绾故作不懂。
宇文钟圻闻言差点瞪眼站起,「你不记得了?」
叶芷绾无辜的摇摇头,「我就记得你回来咱们说了几句话,好像和太子殿下有关。」
宇文钟圻嗖得一下站起,涨着脸一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半晌才面色如常,「那个叶昭行刚在你上药的时候过来说他出去看看证人。」
叶芷绾哦了一声,将身子靠在柱子上,面色落寞,「唯一找到的证人被前去灭口的人吓傻了,现在都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暂时安置在了一家农户的地窖里。」
「没治好?」
「没有,卫太医说回到事发地兴许能刺激好。」
宇文钟圻抿下唇,「那就没找到别的......」
说到这他猛地意识到什么,「南山交战时,你戴着面具拼了命的去生擒羽林军主将原是因为这个?」
叶芷绾不避讳的点点头,点完头又叹:「本想捉几个羽林军回去作证,现在倒好,俘虏都见不到一个。」
宇文钟圻向后靠了靠,环胸打量着她,那目光似比正午的骄阳还要热烈。
叶芷绾让他盯得有些发毛,「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昨天跟你说的事再考虑考虑?」他道,「一个俘虏我能给你弄出来。」
叶芷绾正襟危坐起来,目光交汇间她认真回道:「我现在是很困难,但还没到以生子换取安全的地步。而且我只想找一个可以两情相悦相伴到老的人,若宇文将军没有那种想法就不要再提此事了。」
宇文钟圻的瞳孔蓦地收住,两人僵持一会,他突兀的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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