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韩帝抬手示意他不必解释,转眼看向郦王。
「把赵女官放了,朕可以留宇文钟圻一命。」
此时的郦王身贴院墙,旁边围满最后两圈人墙肉盾,宇文钟圻在他身侧,叶芷绾在宇文钟圻身后。
一圈人头之下看不清叶芷绾的状态如何,却依稀能见到几把白刃在她肩上架着,而宇文钟圻身前沾了不少鲜血,而且还有新鲜之血在向下流淌。
这一小方地界刚才的场景堪称混乱不堪。
要杀叶芷绾的徐江快如疾风,途中飞出数针直取她的命门,然地上的宇文钟圻骤然站起将她拉至后方,后便夺刀扑向徐江与他打至一处。
郦王的心尖肉徐江伤不得,遂将其一掌推至墙边转向叶芷绾,眼见便要一刀了结那女人,身后却突然传来郦王暴怒的勒令。
下意识回眸望去——竟是两个王府侍卫一刀捅进了宇文钟圻的腹腔。
一时诧异过后,徐江转头再去行凶便中了师门的梨花针。
当下郦王转头看了看儿子的伤势,后抬眸与北韩帝遥遥相视。
两道目光精准碰撞,无形的火花穿梭二十载回到他们的时代。
一个皇子,一个世子从初次相见再到逐渐熟络,属于二人的暗自较量便从未停过。
常人看不出隐藏在华服之下的野心,但同类人一眼便可瞧出彼此意图。那藏在心里蕴含在眼中的幽暗光芒是终有一日要诛尽对方全族的欲望。
可终归是君臣有别,年轻的宇文世子暗藏狼子野心能在萧韶渊登基后活到几时?
毒蛇一事过后他更知在萧家掌权的情况下保命才是上乘之道。遂敛起锋芒,假装沉迷修道二十余载,借用云游道士之手广布天下人脉。
上元宴会文钟圻不负圣恩亲手斩杀亲族。
他知道那是萧韶渊对他们父子的试探,虽然手段低级,但足够狠——那样一条圣令,要么逼他谋反,要么永生承受弑亲之痛。
可若真比心狠,萧韶渊还是不如他,二十年的较量会在今日分出胜负。
「萧韶渊,你输了。」
郦王目不斜视看着他,轻轻一笑。
背手摸到一块青砖按下,脚边杂草之下无声显现出一个圆形暗洞,他拉上宇文钟圻便于顷刻间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被刀盾拦在人墙外的萧晏看着一同下落的几道身影霎时瞠目向前。
「芷绾!」
所有人见此景更是无不一惊,适才还在想法子解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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