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从鹘月带来的两株,一株用在了三年前太子从青山大战回来性命垂危那次,还有一株娘娘死后我冒死前去娘娘的炼药房保了下来。”
“所以你便将其用来害你主子?”耶曼忍不住气道:“跟在合妃身边那么久,救人的本领不好好学,害人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
阿依幕将头埋死,“我练就毒药时来来回回试了许多次,没有剩余药材了......”
萧晏肩头垂下,转身便走。
“等一下。”
耶曼将人叫住,直接做了决定,“天山路远,来回要费不少时日,芷绾姐姐旦夕之危,不如将她带到王庭医治。”
萧晏怔然,“王庭?”
耶曼看出他的顾虑,“放心,有我在,芷绾姐姐定能安然等来雪莲草。”
安不安然萧晏不知,只知那对父子对叶家存有不少的敌意。
“还是——”
算了没说出口,叶昭行拿着耶朔送来的几味药材走了过来,到他身边悄声道:“我断不会拿郡主的安危冒险,以我对国王和耶朔的了解来看,其实王庭可以一去。”
......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朝阳还没有升起,空气里却已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
一辆褐金色的马车辘辘声如雨水敲打着晶莹的汉白玉,薄雾冥冥中,地上悠悠掠过一辆线条雅致的马车倒影。
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暗红***的绉纱遮挡,诱得车外之想要一探究竟这般华丽,飞驰的车中是何等贵客。
但车内贵客一双凤眸却是处处透露着悲凉,女子裹着厚重的氅衣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目光锁定在其面上,一股殷红突兀的出现在女子脸上。
又流血了。
萧晏空洞的眼眶一瞬湿润,泪珠砸下去与血迹交汇在一处,那抹红晕开愈发刺激萧晏的心,心痛的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灵魂深处一丝一丝的抽离出来,散布在马车里,织出一副黯然的无力悲哀。
他拿起巾帕颤手去拭,“卫青宇,她日日这般流血,会不会感到疼痛?”
卫青宇帮着它擦,“回殿下,不会。”
“可她在昏迷前同我说很疼。”
“毒发时牵动全身经脉,乃是常人不能承受之痛。但赵女官现下陷入昏迷,是不会有任何知觉的。”
萧晏拿手背揉了下眼,哽咽道:“我曾向她许诺万事不用她费心,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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