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他没再提过故乡中原,顶着一张异花磨成粉末的面具在王庭做起了公主护卫。
他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又因公主青睐逐渐接近政权,为老国王献上开启贸易的和平大计。最终彻底赢得公主芳心坐上西域王位,开辟属于自己的为王之路。
可他真的忘了中原么?
天阶微凉,国王寝殿后方有一片空旷的场地,周围一圈摆放着各类刀枪剑戟,靶子中心插着几根明晃晃的箭矢。
突然,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只见有道挺拔身影挑起一支梅花枪在场地最中舞了起来,动若飞龙,缓若游云,疾若闪电,稳健又潇洒。
那枪舞得极为不错,枪过处,习习生风,吹动丁香树上白雪一片片飘落下来,如烟如梦。
雪雾飘散下来,那人也停住,传来一阵虚弱的喘息声。
三十年了,还是一套招式都做不完。
他自嘲笑笑,收起长枪,转身便见麦雅拿着一件灰色大氅走过来,姿态很是高雅,但细瞧便能看见她脸上几分怒意,出口的声音更是严厉。
「这么多年没长一点记性,你那副身子早就不能习
武了!」
国王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说法迎过去,「总是教导儿子习武,看多了难免手痒。」
麦雅冷眼看着他的笑脸,少倾后习以为常的叹口气,给他披上大氅。
「芷绾醒了。」
国王按住氅衣在肩,敛住一些笑容,转头看她一会,然后道:「去看看吧。」
麦雅点头,搀上他向外慢走,「本想明日再去,给他们两个孩子留些温存的时间。」
闻言国王抬头望了望天,出神般喃喃:「也是,天都黑了......那就依你的,明日再去。」
可他将视线转回前方时便一下收紧了瞳孔,他在口中转圜了一下名讳,然后还是将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说得异常吞吐:「芷......芷绾,你醒了。」
王后皱起了眉头,满脸嫌弃道:「这两句话让你说的。」
......
叶芷绾刚下床,走路还有些许的不适应,她尽量不依靠萧晏的手臂正步向前走到国王身前,却不想来前那股子迫于认亲的勇气荡然无存。
从不惧场的她亦是卡住了喉咙,面对陌生的亲人该怎么做?
上来就叫伯父未免有些冒失,现在这个情形叫国王又有些矫情。
她定在了那里,脑中千奇百怪又大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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