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在大病之时还不忘了却自己的心事......
原来,他父皇什么都知道。他的担忧他的顾虑,他不敢明说不敢上奏的......他父皇都一一看在眼里。
「尽早完婚吧。」
萧晏拍拍他的肩膀,「给父皇冲冲喜。」
萧煜抹了抹眼,点头,「芷绾那边——」
「我已写信将此事告知于她,她对你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萧煜呼口气,淡然一笑,「这事归根结底还是要谢谢芷绾,不是她获取了父皇的肯定,可有咱们兄弟两个忙的。」
萧晏不置可否,只将目光飘远。
......
「皇上赐婚了,是萧煜和阳歌。」
叶芷绾站在使团驿站内的窗前,丹唇外朗,对着身旁的叶昭行道:「真好,你们都有了各自的归宿。」Z.br>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叶昭行道完,陪她望着前方。
他们望向的地方是昔日京城街道中最受人敬仰的府邸,现如今蛛网密布,杂草丛生漫过院墙,府前牌匾倾斜挂着,似要摇摇欲坠。
镇国将军府五个大字被厚重的灰尘覆盖。
叶芷绾定定看着那里,眸子虚无犹如寒潭,像穿过喧嚣的街道,透过凉风,望到了很远的地方。
去年隆冬,她带着满身伤痕踏上远离故土的路途,吹过刺骨的北风,体会过百姓艰辛,上过疆场浴血,领略过朝堂的诡谲风波。也见过塞北洁白的雪,看过沙漠明朗的月......
在这片山河间留下诸多属于她的足迹,穿越艰难险阻,历经生离死别。
可看今朝。
她站在家门口,当年盛景恍如隔世,亲人无归处,何处不凄凉。
「又飘雪了。」
叶芷绾伸出手,任片片晶莹的雪花融化在掌心。
这是南靖今年第一次飘雪,何故「又」?
上一次落雪时节她家平白蒙冤,血染大地。而这一次落雪,是沉冤之雪。
夕阳向西方倒下,鹘月使团按时向皇宫出发。
皇宫内部的悬灯结彩足以证明南靖对此次友好交流的重视。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与高墙内的红色灯笼互相照应,凝成一片朦
胧昏黄的光。
远远望去,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嵌在雪地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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