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前,低眸瞥了一眼正瑟瑟发抖的几个南靖代表,对悬在半空的投降书置若罔闻。
满目肃杀的凤眼目视前方,傲然道:「朕只要祎安郡主。」
「什——什么?」南靖代表闻言诧异抬头。
只要祎安郡主是什么意思?珠宝黄金都不要?一路杀到南靖京城只是为了给将军府送聘礼?这位新帝年号孝安的安竟是祎安郡主的安?
「没错。」
萧晏淡道:「南靖皇帝将被他囚禁的祎安郡主交出来,朕即刻退兵,包括这一路打过来的城池,一并还给你们。」
深感不解的场面和令人无比震惊的谈判话术已让南靖代表丧失思考能力,那句「被他囚禁」更是犹如惊天大雷一般打在他们头上。
祎安郡主不是正准备着与太子的婚事么,怎么就成囚禁了?!
少倾的大脑空白后,南靖代表们脑中那根弦才接上,不折损兵力财富便能化解的战事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便是北韩新帝光明正大的抢亲他们也能当做熟视无睹。
不由赶紧掉头回去复命,堪刚行没几步,后面那使人生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篳趣閣
「告诉你们皇上,是因祎安郡主的家在京城,朕才会选择接受你们的投降。」
「不然——你们现在已经对朕俯首称臣了。」
便是不用回头也能感知到那北韩新帝的神色,几人顾不得研究他对祎安郡主是如何情深,只管忙不迭的逃窜回宫。
而此时的皇宫早已有人先行去履行了北韩新帝的谈判要求,天子的承明殿也早被人「看守」了起来。
一个拿着皇后令牌的少年大摇大摆在宫中闲逛一圈,最后还是在承明殿前找到了他的目标人物。
只见几个南靖代表哆哆嗦嗦的念完北韩新帝的谈判宣言,又马不停蹄的离开,生怕天子发怒让门外的人就地砍了自己。
少年静静聆听完,背手走过去,左看一眼不苟言笑的陆霆,右看一眼愁眉苦脸的邵子宁。
转身向右,伸出手掌,「匕首。」
邵子宁不知他是什么来头,只见陆霆未阻止他肆意轻狂的做派,便掏出了自己不知保管多次的匕首。
九生接过,拿在手中细细打量一番,确认无误后扬手一挥。
邵子宁还未反应过来,就霎时被切断了喉骨,强烈的窒息
感让他瞪大了眼睛,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
九生歪头对他笑,「我师母对你那么好,你还想着害她,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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