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去思虑,但是骊珠第一人的赌局,他却不得不下注,大不了就是出血一次,但是出多少血,就不是当年那个洞天之下,骊珠第一人所能左右的了,白玉京所谋的也是两条蛰龙阴神,佛家将就八部天龙功德圆满,但是道家同样也有龙凤呈祥的典故。
稷下学宫之所以驱逐老头子,也与此脱不了关系,心想着继往圣之绝学,为生民立心,为万世开太平的老头子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上古诸仙对龙除恶务尽,所存的却是另一份心。
“那时候的星辰真多啊。”
森罗天下的天地之中,在东神洲,而东神洲的天地之中却在泰岳,稷下学宫之上,便是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泰岳山,齐鲁王朝春尽夏来,正是最好的时节。
与南瞻洲不同,泰岳的山岳正神却不是由齐鲁王朝朝堂封禅的,而是稷下学宫坐镇的庙堂圣人所封禅,山主恒昌,王朝气运加身固然能有无上地位,但是也会为之所累。
泰岳正神是出身于洞天之役的凡夫武道十一境人物,平素就是齐鲁王朝的皇帝也得躬身下拜,但是此时他却极为头疼。
泰岳山下的稷下学宫的祭酒若是不理俗事,每日都在山巅推演些江湖之远的风雨,而他还不得不陪着,不时还得听他发牢骚,还说不得个不字,这等憋屈事放在谁头上,只怕也会极为头疼。
“怎么回事?蛰龙抬头不是二月二吗?怎的,南瞻洲都近中秋了,还没有动静?莫不是我的推演除了问题?”
稷下学宫祭酒是个身量单薄的中年书生,一把山羊胡,还有一头因为纠结抓挠的乱糟糟的灰白头发,给人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像个科举了几十年都还只是个童生的落第书生,一身寒酸,但却执拗的学究。
但是齐鲁王朝科举最为巅峰的存在,就是由这个寒酸执拗的学究创立下的,连中三元,篇篇文章珠玑锦绣,就连礼圣老夫子看过,都不由得赞许“可肩担文脉”,儒家七十二君子名‖器中,他顶着的是第二。
闻言泰岳正神不由鄙夷道:“蛰龙春动,龙抬头过了足有三旬,才想起来推演,你不错,谁错?”
一拍脑门,稷下学宫祭酒道:“人非圣贤,岂能无过?要不是你把我灌醉,我怎能犯下如此过错?别说,你那酒是从哪里来的,若是再给我弄个两三千坛,我在庙堂那还能为你辩驳几句,免得礼圣老夫子气的跳脚,落了你的面皮。”
强忍着一拳打烂这个夯货的怒气,泰岳正神翻了个白眼道:“这天下的道理都是被你们这些读书人给乱了,莫不得法家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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