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看侄儿考虑是否可行?”
清浦长老不答,他沉吟良久,叫过一个道人——便是方才掳苇江过来那个,对他言道:“立马便把这孩子带出归一门,挖个坑把他埋了。”
清浦长老接着一字一顿道:“有三个要求,其一不能埋归一门内,但也别太远,就在无量山中;其二千万不要让人看见,谁看见就杀谁,不然就不要回来;其三,老道不要这孩子马上死,最好闷个二三天,让他慢慢死,懂吗?”
这道人点点头,进了里间密室,负起一丝不挂的苇江,疾步出了樵谷山房,然后连夜出了归一门。
且说苇江,方才在那股神念的冲击下,其实已经醒来。
他眼睛睁开一线,只见密室中空无一人,丹田处鼓鼓囊囊像装了一个石头,浑身经脉也像被灌了水银,沉甸甸地隐隐作痛。
外间似乎有人在说话,但隔得远了,什么也听不清。
他鼻子耸了两耸,顺着香气便看到平台附近有个博古架,架子上放着一个翡翠雕刻而成的底座,底座上一颗赭红色的灵丹。
不用苇江去猜,这定是苟广孝所说的洗髓灵丹了。
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苇江想起“第一个便宜爹”——拾荒老汉平日教导苇江说“平日里出门没捡东西就算丢”。
现在怎可放过这等良机?
外面这两个修真,小的方寸大乱,望着老的发呆;一个老的呆若木鸡,口中还流着涎水,竟由苇江轻轻巧巧便取了灵丹,两人竟是丝毫未觉。
苇江生恐被那道人发现,乘其不备,便把这灵丹塞入口中。
听得外面话音刚止,一阵脚步声传来,苇江把那灵丹塞在口中,又装作昏迷不醒,软绵绵地趴在这道人的肩头。
只觉一路颠簸,翻山越岭,走了大半个时辰,苇江眼睛睁开一线,原来已到无量山山门外。
这道人见天将破晓,生恐被他人看见,于是便找了一处斜坡,双手如铲,一会儿工夫便在地上挖出一个深坑来,就此把苇江丢了进去。
这人想了想,从旁边折了数个粗木棍,撑在大坑中央,然后在木棍上铺上一些树枝草叶,留出一些空隙以供苇江呼吸,然后回填泥土,并在表面覆上泥土和青草,细细地修葺一番,见下面没什么动静,这道士松口气,方才转身回到归一门。
可怜苇江此刻被活埋在地底,眼前一片漆黑,浑身动弹不得,好不容易空出双手,拼命在上面乱抓了一通,却一把抓塌了上面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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