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凭起一城,又为你死殇一身!”
抬手捂住胸口,那里没来由一阵细密针扎般疼意。
霜雪如被什么巨物击中,清清淡淡面色难得浮现一丝不愉。
他看住她,极其专注地清冷眼神,“我心如石无移转,唯愿天道安宁,其它别无所求。”
时灵呵呵尬笑,“不过开个玩笑,你不必过分认真。”
心下却在嘲笑,还天道安宁、别无所求,他还真当自己此时所处是数万年前的大义之世呢?
殊不知现实世界里,绝大多数人都如蝼蚁般卑微屈曲活着,自身生存压力就已足够,大义什么的,还是放书本里空空讲讲就行了吧!
时灵摸了摸身上,不过生活总还是充满希望的。
与霜雪的大义之世相比,时灵的生活圈子是微观且幸福努力着的。她从不寄希望于别人。想要什么,就靠自己的勤奋努力得到。
故而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患得患失,纠缠内结。
霜雪一脸淡极看她,目光很是辽远,“希望你来日一如今日。”
时灵鸡皮疙瘩掉落满地,忍不住摸着双臂道:“你能不能好好说人话,时时刻刻说这些文绉绉的肉麻话作什么。”
于取舍之道,她素来利落简单,想要就去努力得到,尽了全力还不能如愿,那就背身洒脱离去。
手中杯盏咕咕冒出气泡,霜雪将泡好的茶递到时灵面前。
时灵却接也不接,只是看他。
长衣博带。他身上衣服样式,还是数万年前花月风城时的古朴长袍,只是颜色由月抹白换成了深海蓝。
他依旧保持递出姿式。
时灵不得不接过,“谢谢。”
空间光线流转,霜雪垂首看向时灵。
而此时来到滁城的林一,一清早天还未亮,水神庙中已经灯火通明,不管是庙祝还是小厮,早就起来忙里忙外,紧锣密鼓的张罗着三牲祭品和一应瓜果吃食。
只是这些却不是真正的主祭品,老庙祝抬头看看天光将明,赶紧催促着小厮们给吹打队伍开路,朝着滁城内进发。
全都因为真正的祭品,还在滁城内城中第一豪富的金老爷家中,若想准时开始水神祭祀,此时出发却是正好能赶个来回!
……
待天光大亮,滁城的百姓们带着倦意和饥肠辘辘,开始出门活动,只不过今日却难得没有涌上码头,争抢糊口的活计。
因为此时滁城得水陆码头,已经被县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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