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别岩本能的伸出手想接住月笙,可终是不及,手中空空荡荡,只有雨水淅淅沥沥不断落于他的手中。
月笙死的那一刻,凌别岩大约也死了,若不是念及被护在阵法之中的宝丘,凌别岩或许就随月笙去了。
一力挡下所有邪灵的攻击,凌别岩脱下衣袍跪下身子,用衣袍将月笙包裹抱至怀中,而后放于护着宝丘的阵法之中,这才开始继续付那些邪灵。
看到这里,花笺倒是对凌别岩生了几分真心的肯定,一个男子,在这般的情况下仍能护得一个女子的颜面,可见这男子对这女子是何等的爱入骨髓。
凌别岩这人虽然有些地方确实不可取,可有些地方能做到他那般的,这世间大约也没有几人了。
失了月笙,在极度痛苦之下,凌别岩疯魔了,他不管自身得失和负荷,也不在管其他,只一心要将害死月笙的那些妖邪尽数伏诛。
世间之事,皆有因果,它可能不会出现在当下,但它却永远不会缺席。
异族,非妖非鬼非人,由无形之物化作有形之体,最会蛊惑人心,进而操控本体。此番这些邪灵是凌别岩在任西山掌门之时诛杀的那些无辜之灵生出的怨气汇聚而成,蛰伏十余年后终于成形,便寻仇而来。
凌别岩诛了无辜之灵,那无辜之灵的怨气便寻仇而来,最后他的挚爱为了救他而亡,这般一说,事情皆由他而起,月笙的死他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是以,在凌别岩要诛杀那些邪灵之时,他终归是住了手,只是将那些邪灵收于了符咒之中,企图将他们度化,那是他欠他们的,所以他要还给他们。
度化这怨念邪灵并非易事,凌别岩几番尝试不得,只得以自身做为鼎炉,将那邪灵的怨念转于己身之后,这才将他们度化。
随着邪灵的度化,天边云彩显现,大雨休止,日光而上。外面风雨已去,阳光正好,而凌别岩的心中,花笺觉得应该是绵绵大雪,寒冰肆意了吧。
这一场变故中,月笙死了,宝丘受了惊吓,生了一场大病,忘却了诸多事情,凌别岩也不打算在告诉宝丘,毕竟那般不好的记忆,宝丘忘了也是好的。
是心灰意冷,也是损伤过大,所以往后三年,凌别岩画不出符咒,也提不起符纸,每日除了同宝丘说几句话,其余的时间都守在月笙墓碑之前,无论风雨冰霜。
后有一日,宝丘翻出凌别岩的师父秦海汇昔日的一本札记,里面记录诸多异事,宝丘不解,求问凌别岩,凌别岩这才有所感悟,一边教宝丘除灵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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