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走,所以她姑且相信了他。
本来云浮说是要带她去九州中州的稀宝斋,不过她到底还是不大放得下红裳,所以便拒绝了云浮。
本以为这个看起来高冷的男子必然会不悦,但显然,她想错了。
云浮并没有任何不悦,他包容的笑着说只要是她想做的,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支持。而他也不仅只是说说,还确实这般做了。
有时候越看云浮,她便越觉得这样的男子叫人观之不透,却也叫人心猿意马。
“可还喜欢?”正想的恍神,耳边便传来云浮的询问之声,云浮问的是花笺手中的海棠花簪子,可在花笺听来,又似乎有着其他的意思。
“堪堪入目。”花笺回道,模棱两可,既是对人也是对物。
对人是因为现在的她对云浮并不算了解,她还不能全然信他,但她不排斥他。对物则是手中的海棠花簪确实是精美,从选料到雕琢都是追求了极致,但那极致显然并没有过关,因为那数十朵的小花之中,有一朵并不完美,少了花蕊不说,花瓣更是生了残次。
好好的一只海棠花簪,因为这一处瑕疵,成不了价值万两的稀罕物了。
“如此,必然还是要下一番功夫才是。”云浮笑道,倒也不恼,比起那个以往对他已经生出戒备之心的花笺来说,现下的情况已然好上了太多。
现在的他不能燥进,那么便一步一步来,总有一天他会赢得她的心的。
花笺嗯了一声,堪堪入目并不表示就要放弃,也不表示以后就不会喜欢,所以最终花笺还是买了下手中这只海棠花簪,只不过付钱的不是她就是了。
其实花笺此番前来郁家精雕坊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看郁家这些玉石玩物,而是为了寒水镇近来的第二件大事而来。
游走在郁家和康家街头的红衣鬼影,花笺自然知道那是红裳,她与红裳认识不深,但因为红裳的执念,让她生了几分动容,所以她对红裳才会多几分关注,也多了几分相助之意。
世间种种皆生因果,红裳的执念不解,仇恨不清,那么她就没有常路可行,她不愿意见到红裳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她顺从了自己的心想帮红裳解脱。
再则,寒水镇和红裳之间有什么样的故事,她也确实颇感兴趣,与其等着别人开口同说她前因后果,倒不如自己亲自探查来的有也意思。
至于这郁家和康家,不用多想,他们必然与红裳的执念有关。
花笺猜想大约是红裳想去郁家和康家讨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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