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灭顶之灾,你必须帮忙!」
我刚想往下问,师爷连忙摆手,说道:「什么都别问,你也别拒绝,不会让你白忙活的,我给你个地址,这是亡魂最后消失的地方,你只有三天时间。」
说完,师爷转身不见了。
我拿着纸条,看着上面写着「德明巷」。
这三个字就是全部信息,我拿着纸条一筹莫展,虞澜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虞澜从屋外走了回来,问道:「刚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简单的应付了一下,把纸条给虞澜看了一下,虞澜脸色漏出疑惑的表情,说道:「德明巷?这和明天要去的花柳巷很近啊。」
我一想,正好,俩事一起办了,当然,也有可能,俩事都办不了。
次日,我和虞澜收拾好各自的背囊,再度踏上未知的征程。
一路机车,到达了杨柳巷,临行前,我特意查了下县志,这个地方挺邪性,邪性了很多年。
花柳巷本来叫曾家巷,很多年前,曾家是这里的大户,曾家是靠着做皮肉生意发的家,豢养了无数的龟公和老鸨,莺歌燕舞之下,改名为花柳巷。
花柳巷这个名字,上到耄耋老人,下到吃奶孩童,没有不知道的,这地方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的业务。
如果说其他烟花场所,满足的之是肉体的满足,那么,在花柳巷便会体会到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快感,在这里,有钱就能穿龙袍,有钱就能酒池肉林,有钱,也可以践踏人命,总之,这里是金钱构建的世界。
当这些姑娘用尽浑身解数的时候,仍不能换到客人的笑脸,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苦肉之刑,轻则鞭打,重则便是木驴之刑。
木驴可以说是古代女子最为残暴的刑罚,本是惩罚Yin妇所用,但被花柳巷变成了家规,受刑之后的人,面目怒狰,呲牙裂口,死相各异。
花柳巷死的姑娘越来越多,即使是曾家人手眼通天,也没办法和官府交代,曾家的主事人曾广,想出一个十分歹毒的办法,请来巫医,用秘书把把这些姑娘的尸体脱水风干,以腊肉小吃的方式送给客人,剩下的骨头,磨成骨粉,变成染料卖给瓦匠。
无数的冤魂被人饕餮而食,又被人砌在墙里,而这种做法,真的保了曾家平安一阵。
话说,有一穷苦人家的姑娘自小被卖到了花柳巷,家里拿着卖孩子的钱做生意,做成了大户,男主人请来瓦匠重新砌墙,砌完以后,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有人喊「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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