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说道的,他的小本本都记着呢。
云羡仙平民出身,家里以前的确是穷怕了,所以让李晓为其打理家产,也算是正常。
毕竟云羡仙的银子自己都不舍得花,何况别人,自从发现李晓这么个商道天才,都交给李晓去做事了。
而皇甫嫣然,更是因为长得太美,没人追求,故此孤独至今,憋了这么多年,好色不纯属正常?
而狄煌和温古意还有江然,这三人就没的说了,天性如此。
至于白敖,他的反骨只在于乾安帝那里,在镇妖司却是没有,主要是因为他的身份不同,是当今陛下乾安帝的幼弟,如今景宣唯一的王,当初是隐姓埋名加入镇妖司,起了这么个名号。
而自从他进入镇妖司,和他有关的一些大臣,都是送上了不少好东西,以为白敖或许会独得大位,毕竟陛下可没有武力在身。
但是这些钱财显然来路不正,且有如此想法的人,自然心怀不轨,所以那些人就被乾安帝所斩。
所以,白敖不满陛下至今,总是找机会耍嘴皮子。
这些八卦,都在江然的小本本上,他能坐上左祭酒的位子,能够稳压白敖一头,就是因为如此,任谁打嘴仗也是打不过他。
不久前乾安帝亲临镇妖司时,白敖不就被江然稳稳压住了吗?
听着江然叙述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公羊傩不由得无言,顿时摆摆手,摆起了架子。
“老夫不想听你们闲扯这些淡,老老实实待着吧。”
江然闻听,唰唰在小本本上记下如此话语:
前辈公羊傩,曾为镇妖司祭酒,出言动辄腌臜,好给人起外号!推辞争夺情敌之事,但本祭酒看来,此时有了七八分真。
如此,公羊傩在镇妖司的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狄煌一瞧,顿时低头偷笑。
公羊傩面沉似水,早已看出缘由,知道自己怕是没留下什么好话,但是此刻不能多言,谁知道江冉还会写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眼见是战不上了,狄煌打了个哈欠,直接躺在了地上,头枕着蒲团就睡了过去。
公羊傩气的哼了一声,心中不断摇头。
江然眯起眼,顿时又拿起小本本记下:
前辈公羊傩,心中秉持正义,怒怼懒散的狄煌与其余天官,独对左祭酒江然夸赞有加,奈何如此正义之人却走上邪路,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
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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