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忍受不了寂寞而在摇籽。
杨晴娇笑着打起了水漂,一个石头进过她的手一扔,连续十几个水漂才落入水里。
夕阳渐渐逝去,她渐渐已无力。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眸子空空洞洞的盯着、戳着池水。
池水已倒映一个人。
一个微笑着的人,微笑的仿佛是黄鼠狼,没有一丝好心的黄鼠狼。
这人赫然是浪花,浪花已挥刀,刀光一闪而过。
枯黄的草地里一条蛇已段成七截。
落下就不再动弹,仿佛已被那一道森森刀光活活冻结、冻死。
他的躯体显得极为疲倦、无力,刀已缓缓入鞘,眸子轻轻闪动,仿佛已极为虚脱,没有一丝力量。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枪头般盯着、戳着浪花。
“想要找你决斗就难了。”
浪花垂下头,已在喘息,连喘息声都极为无力、极为疲倦。
“是的,但并不是没有机会的。”
“你不会有机会了。”
不远处已矗立一个女人,一个像蛇一样的女人,手里拿着长长的吹箫,蛇一样的盯着浪花。
浪花盯着池水里,池水里现出条条毒蛇。
“邪异蛇花?”
“是的。”
“你会吹箫?”
“是的。”
“你现在要吹箫?”
“是的。”
“你吹箫就会要命?”
“是的。”
“请。”
蛇花不语。
她已看到刀光已挥出,森寒的刀光,森寒的人影。
于是她缓缓吹起了箫。
箫声已飘起,蛇一样扭曲、扭动着连绵不绝的飘出,飘荡着。
箫声下的一切骤然间扭曲、扭动起来,像蛇一样的扭曲、扭动着,极为缓慢、极为无力。
人影骤然落下扭曲、扭动,刀光骤然扭曲、扭动着消失。
浪花咬牙,忍受着。
他并没有忍受多久,就看见吹箫的蛇花已扭曲、扭动着飘了过来。
一把扭曲、扭动的刀已不停的戳进胸膛,又拔出,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做着这件事。
浪花的脸已扭曲、变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甘、怨恨之色。
他已没有生命,蛇花仿佛没有发现,依然不停的戳着。
箫声仿佛是毒蛇吐出红信发出的声音,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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