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头上没有一根毛,光而油亮,身着蓝布僧袍,破旧而脏乱。
人未进来,臭味已飘了进来。
他进来就站在板斧的边上,板着脸瞧着无生。
他的样子,很容易令人想到输光钱的赌鬼。
这两人站在那里,中间却始终留一条路。
最后一个人手持长剑,果然很长,比他的身子至少长一倍。
所以剑是横着进来的,也没有剑鞘。
七尺的剑,三尺的人,这样的人,这样的剑,已足够令人惊讶了,更令人惊讶的并不止这些,他的衣着更令人惊讶。
小蝶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苍白而僵硬。
这人缓缓走了过来,掌中握住长剑,一口长而笨重的剑在他手里,仿佛是儿童手里的花榜,说不出的轻松、容易。
浑身上下竟只有一口麻袋,麻袋是土黄色的,而他的却是油灰色的。
令小蝶惧怕的却不是麻袋,而是他的笑意。
他笑的动作很大,头还在不停的抖动着,嘴角也在流出口水,鼻涕居然也在流着,又大又圆的嘴里竟然没有一颗牙齿。
这人的个头、五官,无疑像个孩子,小的不能再小的孩子,可是他的神情却像个江湖名宿。
他只是站在哪里,不停的笑着,笑而不语,也未发出声音。
剑尖在无生不远处抖动。
小蝶忽然从桌上跳了下来,紧紧握住披风。
那张桌子,忽然猛烈的撞向前方,桌桌相撞,顿化碎木,酒楼里忽然变得宽敞了很多。
七八张桌子,三十几条长板凳,已从他们眼前闪开、破碎。
小蝶只看到中间那人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手持板斧的人忽然垂下头,凝视着这人,光头和尚也垂下头,凝视着这人。
这人只是直勾勾看着无生,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又亮,充满了说不出的淫狠、邪恶之色。
“你就是无生?”
无生点头。
“听说你的枪很不错,杀了不少人?”
无生不语。
“听说江湖中给你起了个雅号,叫枪神?”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想去当个神仙?”
无生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这人的脸颊,盯着、戳着这人躯体上的麻袋。
这人的手忽然伸进麻袋里,抓了抓,又摸了摸,伸出来的时,手里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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