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佳找到我时,我正闭着眼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听着MP3。一股青草味飘进鼻孔,这是她独有的味道。
我曾经问她从哪里买的这种香水,她说你见过哪家香水店卖有青草味的香水?我就说难道是你自己跑去割了不少的草再榨成汁装进用过的香水瓶子,真够独特的。
她喃喃地说,我才没那么无聊,从小我身上就会散发出这种味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我本就是一颗小草吧,飘动在风中,春天发芽,冬天枯萎。我听了心中一痛,看着她说,那我做你生长的土壤吧,把我的养分都给你,让你四季如春。
我知道是她来了,却不敢睁眼,我知道她不会真的不理我,但我不敢面对她。脚上传来一阵痛,我只得睁开了眼,看见她正在摆弄着我打着石膏的左脚.
我痛得直咬牙,忙说“姑奶奶,饶了我吧,你再弄下去就把我痛死了,我死了不打紧,我怕我死了没人来疼你啊。”
她听了说“也对哦,你死了就没人再气我了。”说完手一松,我的脚重重地落在了床上,又是一阵痛。
她狠狠地说“给你长长教训,让你不听话。”
这种情况下,解释是没有用的,我只得使出杀手锏,表情难过地看着她,一副做错事知错认错的样子。果然她马上就忍不住问我,伤得重不重,还痛吗?
我心里说本来都不怎么痛的,让你折腾了一会又痛了起来。但我却笑着说“本来还痛的,看到你来就不痛了。”她听了嘴角一笑,坐在了床边。
“你昨晚遇到了什么?”
听她问起了正事,我把MP3放在一边,坐直了身子,理了理头绪,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所看到和经历的一切,听得她几次张大了嘴。
相比前几次她的镇定神情,看来这次的情况真的很严重,连她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他们几个呢,和你看到的一样吗?”
我没想到她直接就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看来还真是有点水平,这不得让我对她的身世多了一份好奇。
我说烂屎顾和他的同学A都在隔壁房间呢,好像还没醒,同学B说的和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接着我又把B所说的复述给她听。
这次听完她又陷入了深思,直到我等得不耐烦了,用手在她面前使劲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我问她。
她像是回答我,又像是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如果是鬼的话为什么就你一个人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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