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吵成一片。
但显然,村口传来的哭喊声更加凄厉响亮,众人只听到“尤家村的狗蛋儿溺水啦!快来人啊!”
村长眯着眼睛终于看清了急匆匆跑来的几个人,正是隔壁村的村民们。
只见他们满头大汗,一脸悲戚:“快!你们村的狗蛋儿掉河里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快来帮忙!”
尤家村的人各个呆若木鸡,面色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孙婆子失魂落魄地就往隔壁村跑去,嘴里不停地喃喃着“狗蛋儿,我的狗蛋儿”,村长又急忙点了好几个水性好的青壮年,一同往隔壁村赶去。
其余人看着小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有质疑有不解,更多的是无穷无尽的害怕。
小勺也不理会,她以前脑子时不时就会犯些迷糊,十六年的日子过得有些浑浑噩噩的,但今儿从树林里醒来后倒觉得变清明了不少,会不会是狼啃的功劳呢?
但不远处的湿漉漉的狗蛋儿还站在那看着孙婆子的背影,小家伙带着泥沙的脏脸上满是不舍。他突然转过脸看着小勺,嘴唇翕动说了两句话,眼睛里带着恳求。
唉,小勺明白,这都是鬼魂离开前的嘱托,她能帮就帮吧,估计再有片刻狗蛋儿的魂魄就得去地下报道了。
于是,在剩下人惊恐的注视下,小勺对着空气点了点头,承诺道:“你放心走吧,我会告诉你奶的。”
等天色擦黑,人们全都沉默着回来了。
孙婆子家的狗蛋儿尸体已经捞上来了,狗蛋儿的娘已经哭死过去几回了,只想随着狗蛋儿而去,而孙婆子仿佛失了魂一般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个村的青壮年们打捞了足足两个时辰,这条河的源头在山上,附近几个村的庄稼浇灌全靠这条河,但这河面积大河水深,往年也不是没淹死过孩子。
唉,可惜了,狗蛋儿今年才刚满六岁,孙婆子家卯着劲攒钱打算送他去念私塾呢。
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倒让大家都唏嘘不已。
灵堂已经开始搭建,小勺在自己家里休整了片刻,处理好伤口又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往孙婆子家走去。
孙婆子的丈夫孙老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两人只有一个独子,独子成亲晚,婚后又熬了三年才得了这么一根独苗。
村里不管谁家有红白喜事,全村人都会来搭把手,再者看老孙家个个天塌了一样的呆滞样子,大家心里也唏嘘不已,别看孙婆子平时得罪的人不少,但这会大家都真心实意想安慰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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