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无法在主君面前交差啊。”
杨傲问道:“那你告诉我,我爹干嘛要我作诗?”
安熹寻思了一下,扯谎道:“衙内,小人本不该非议主君私生活的,但是您非要问,那我也只好明白说了。”
“其实是主君相中了那环采阁行首崔念奴,想捧她上位,做本次诗会的花魁,所以特意请您这位诗神出马。”
杨傲笑了:“这个老太监,都不中用了,还风流呢。”
对于北宋的风气。
杨傲感觉很奇葩。
官宦,哪怕是宦官,都是可以讨老婆的。
家里养姬妾成风。
歌姬什么的可以随便送。
反正一句话,在这女人就是货物。
不值钱的。
“既然是老爹要风流快活,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不能扫他的兴啦。”
“听着啊。”
“逝水韶华去莫留,漫伤林下失风流。”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这诗一出口。
安熹懵逼了。
这诗也太悲催了吧。
红妆也忍不住落泪。
感慨道:“红颜易逝,衙内这是要劝解世人珍惜眼前人吗?”
杨傲嗯了声:“算是吧。”
“安熹,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代我祝贺老爹,恭祝他早日抱得美人归!”
安熹急道:“衙内,这诗是好诗,可不适合花魁诗会啊,诗会最好是能做首词来,好叫行首传唱的才行。”
“你还有别的不?”
杨傲挠起头来:“别的啊,容我想想哈。”
“有了。”
“过春社了,度帘幕中间,去年尘冷。
差池欲住,试入旧巢相并。
还相雕梁藻井。
又软语、商量不定。
飘然快拂花梢,翠尾分开红影。
芳径。
芹泥雨润。
爱贴地争飞,竞夸轻俊。
红楼归晚,看足柳昏花暝。
应自栖香正稳。
便忘了、天涯芳信。
愁损翠黛双蛾,日日画阑独凭。”
“这首咏燕词可以不?”
安熹默念起来。
结果没记住。
苦兮兮的看向杨傲:“衙内,小人才疏学浅,没能记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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