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齐某人的愚见,就算是列国出手干涉,少则十年,多则百年,会稽必然归于一家。”
“蹇兄说过,会稽百姓苦战乱久矣!”
齐庸道:“若是能有一英主,横扫各大氏族,整合会稽之地,会稽百姓必当踊跃依附,历时三万年积蓄的大势,谁人敢挡?”
“会稽一统,就在眼前,就在当下,列位有生之年,应该都能见到。只是会稽一统之后,重新建立的越国,又当何去何从?”
“扬州列国,三苗、曲、蔡、徐、渔阳、涿等诸侯,哪个是好相与的?”
“因此,会稽立国,只是开始,除非甘为列国鱼肉,不然与列国相争,是迟早的事。”
“这……”
对齐庸之论,满堂皆惊,在坐众人不乏目光长远者,都知道齐庸所言,正是会稽日后所要面对的。
可是,如今的会稽,只初具统一之势,距离立国还差的很远。现在就担心列国,还不如一门心思的统一会稽。
这人,眼高手低啊!
这是众人,对齐庸的第一印象。
齐庸似察觉众人所想,目光凌厉,环顾左右,语惊四座,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隅,不谋大势者,不足以谋一时。”
“列位,列位啊……”
齐庸言辞激烈,道:“谋一地之得失,若不谋全局。不然,一旦违逆大势,滔天大势,顷刻之间,就能把会稽碾成齑粉。”
“故而,势不可逆啊!”
他冷声道:“有人或许以为,齐某人是杞人忧天。”
“可是,齐某人请问在坐诸位,谁敢说初步统一的会稽,就一定能在列国包围下,重现古越盛世?”
“怕是没有人敢这么说吧!”
“便是三苗、曲国等大诸侯,不与咱们会稽为难。但你们不要忘了,吴越结怨已深,吴国不会看着越国重建。”
齐庸道:“会稽统一,吴越必有一战。介时无论吴越孰胜孰败,扬州列国的局势,也一定会变上一变。”
“呵呵,扬州时局生变,牵一发而动全身,九州诸侯未尝不会有变,九州为天下,天下为九州。九州变,是为天下变!”
“哈哈,这,可笑,太可笑了。”
一位士族子叫道:“咱一个小小的会稽,能引动一州已是不易,没想到在齐兄口中,竟能引动天下,齐兄之才某家见识了。”
“哈哈哈……”
一听这话,众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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