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海宁,我海宁陈氏,族灭了!!”
“什么?”
姒伯阳面色大变,手掌青筋暴起,紧紧捏着案几,道:“海宁陈氏,族灭了?”
海宁氏可谓是会稽东南门户,一大有力的屏障。海宁氏有失,会稽东南门户危矣!
会稽东南门户有失,整个会稽都危险了。吴国水师大可顺势,直捣会稽腹地。
跪在地上的陈厉,声音低沉,道:“是的,昨日未时之时,吴国水师发动总攻,海宁水寨被吴国水师夷为平地。”
“最可恨的,还是那吕氏吕因寄。若非他为吴国水师领路,吴国水师想破我海宁水寨的十八水湾,岂会那么的容易。”
姒伯阳问道:“吕氏,投靠了吴国?”
陈厉道:“是的,在城破之时,我曾远远看到吕因寄,乘着战舰。”
姒伯阳哼了一声,道:“吕氏,堕落至此,与世仇为伍,可笑,可笑。”
他眯了眯眼,话音一顿,道:“不过,照你所说,海宁氏被族灭,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莫非你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姒首,海宁陈氏之人,就没有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之辈!”
陈厉道:“在下,是得我家首领临危受命,为陈氏留一条香火苗裔。在水寨被攻破之时,带着我家少主,一起杀出重围。”
“我海宁陈氏刚烈不屈,难道还不能留下一根独苗?”
少主!
甘籍敏锐的察觉到其中关键处,目露精芒,急喝道:“陈家少主何在?”
在坐众人一下反应过来,目光炯炯的看着陈厉:“陈家少主?”
“……”
陈厉抿了抿嘴,一言不发的解开背着的包袱。
“这,这……”
见此,在坐众人默默起身,抬眼看向陈厉怀中的明黄包袱。
显然,这些人都没想到,陈家最后的主脉遗孤,竟只有这么一丁儿点大,看着顶多只有两三岁大小。
陈厉双手托着明黄包袱,高举过头顶,铿锵有力道:“这,就是我家少主!”
“这孩子,”
姒伯阳沉默了一下,伸了伸手,道:“呈上来,”
“诺,”
一旁的甘籍,率先应下,走到陈厉身前,接过被明黄包袱包裹的稚子。
姒伯阳抱过陈家稚子,看着明黄包袱中缩成一团的‘小肉团’,面上露出一丝怅然,道:“稚子,何其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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