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不觉得这中间有问题吗?」
「这人既然能到蛇山,肯定能力不小,季家如今不过普通农民,真想寻仇,何必费如此之大的周章?这其中肯定有别的原因,他在误导我们!」季莲也接过话说道。
段田峰冷哼一声:「我才不在乎那人是不是找季家寻仇的,但我却好奇,这季布既然立了家训,为何又什么线索都不留下,还是说你们季家有人故意隐瞒了这段历史?为的就是想将汉高祖留下的宝物占为己有,这监守自盗的事,自古有之,不能因为是季布的后人,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吧?」
对于太久远的先祖,季莲本来就无感,无论是季布也好,其他人也罢,她都不想再去追究,但眼下是哥哥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季家守护的夕山中,又有多少事是被外人觊觎的。
她看了季礼一眼,心里就在琢磨,冬爷爷说,当年爷爷和那个武师交好,为了能一探夕山的究竟,三人曾一同上过夕山,至于他们到底走到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冬爷爷当时并没有说,季莲也没有问。
现在想来,那武师张广仁和孙大文是儿女亲家,会不会是他将这里的情况透露给了孙大文,所以孙大文才让方荣成和段田峰他们到这里来寻宝。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当初张广仁到夕山来,怂勇爷爷上夕山,是不是也有目的呢?
但是很快,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当年爷爷和张广仁上夕山时,二叔都还没有出生,张家和孙家也不是儿女亲家,或者根本就不认识,之后就算做了亲家,若要说这件往事,也不可能等那么久。
若张广仁没有问题,那问题究竟在谁的身上呢,难道真是冬爷爷吗?
他曾带着爷爷上过夕山,之后又带着爹上来过,现在又带着自己,而走到半路,他还就消失不见,要说不怀疑他,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季莲相信自己,也相信冬爷爷,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就在此时,黑暗中传来「嗖」的一声,是羽箭破空的声音。
这次声音比较近,所有人都听到了,等他们朝声音的来源望去时,一只羽箭直直的朝着季礼射了过来。
「舅舅,小心!」如意大声喊道。
可季礼却纹丝不动,眼看羽箭就要射到眼前时,他伸手一抓,同样,那箭再次被他给牢牢抓住。
「是兽人,追!」季莲说着,快步如飞,朝着那黑暗之中冲了过去。
方东平担心她有危险,也紧跟而上,随后水生和如意也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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