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可以忍,以后还可以和皇上有子,臣妾最怕的是,臣妾受此大挫,还要受皇上的怀疑,如此,臣妾才会撕心裂肺,甚至不想在苟活。」她眼泪如同落了线的珠子,一滴滴落在苍白的脸上。
「不要在说傻话了,既然你问心无愧,就不用害怕朕的多疑。」高烨云起身来,「好好休息吧。」
屋外传来奴才们的声音,预示了他的无情,「恭送皇上——」
「皇上,殿下的功课,烦请过目。」养心殿内,温宛例行着每日将凌婴的功课送过来。
高烨云应了一声,手里还捧着奏折。
「皇上,您现在就看看吧,奴才一会儿还有事儿!得赶紧回去交差呢!」
高烨云抬起头来,皱着眉看着温宛,「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呢,还敢催朕了?」
温宛嘿嘿一笑,「皇上,奴才真的有事,要不然就不崔您,在这儿候着了。」
「你能有什么事儿?」高烨云将折子一扔,拿过凌婴的功课,一脸不耐的看着她。
「奴才要出宫。」温宛直白。
高烨云的手僵了僵,不再抬头,声音越发冷,「谁准你出宫?」
「回皇上的话,太后。」温宛挑挑眉,许久没有出宫,她是真的开心,宫外的日子,才是天高海阔任鸟飞。
「太后……让你出宫做什么?有令牌吗?」高烨云一脸狐疑。温宛次从胸口里掏出个令牌,金光闪闪的,从他面前得意的亮了亮,又赶紧收回来,宝贝似的,又故意神秘道,「皇上,这是我们慈宁宫的事情,您就不要问了。」
「哼,朕也别想知道。」高烨云转了身子,继续看凌婴的功课,又说了一大堆,让温宛好生记着。
可温宛没想到,这次,他说了一大堆,明明很少的功课,他好像在给清明上河图做点评,看的慢,说的慢,说的还特多。
温宛斜眼瞧着这皇帝,动了邪念,一把抢过来凌婴的功课,看着渐渐怒目圆睁的高烨云,一本正经道,「皇上,宫门马上就要下钥了,奴才可不想回不来,露宿大街,误了太后的事,奴才也担待不起,皇上的话,奴才会记在心里,回来的时候,我一个个说给太子听,所以现在,奴才就先退下了!」
说着,温宛步步后退。
「慢着。」高烨云脸色有所缓和。
温宛低头皱眉,听他要说什么。
只听到那清脆的声音,叫了一声王西。
王西便上前听旨,「给太后的侍女备辆马车出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