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说道:
“这......这还真的是征讨打仗啊!”
“当然是打仗!你以为?搁这修行者们你来我往的斗法呢?”晁馗咧着嘴鄙夷道。
“劫灾,即是修行者的生死战争......”陈浮生对这句话,终于是有了体会。
晁馗又继续说道:
“劫灾的目标,是摧毁关隘,并非是要杀谁!要打垮谁!”
“无论三界任何一座关隘,被劫灾攻破,那便是一场大灾大难......”
“单说人间界的灵山关隘,一但被破,那便是此地基业尽毁。你们想想,无论人间的黎民,还是依托灵山的修行者,全都要家破人亡......”
“到那时,怨气冲天,仇恨弥布,又会造就出新生的‘初劫’、‘劫’......”
“这就是为何,要不顾一切,拼死守关的原因!只因为我们不能输,也不敢输......”
晁馗的最后这一句,深有体会,说得沉重。
营帐内一片安静。
陈浮生和哮天犬,一时间也是感同身受,深知道理。
“大脚板,你经验丰富,说说,咱们怎么做?怎么去探察?怎么整?”哮天犬不禁追问。
“主动出击啊!”
晁馗嘿嘿笑,拳头捏得喀嚓响,“主动出击,向前探寻。尽力拔除那些前来打探的‘游劫’!”
“小师叔经常教导,每一路的目的,就是永远不要泄露自身的虚实。它们打探无果,那便不敢轻易攻击。”
“只要守关主将稳得住,各路稳得住,此战便占了胜算。”
“劫,其特点便是和我们一样啊。我们不敢的,它们也不敢。咱们别低看它们,但也不要多么高看。嘿嘿,是不是这个道理?”
“大脚板有道理!”哮天犬笑道,“正好闲得慌,咱们去探路,抓几个劫,看看到底长了多少眼睛、多少手。”
晁馗指着陈浮生,瓮声大笑:
“让大机缘带路!没有人比他更懂带路!”
......
......
文蕸关外。
东路范围的两座合围高山,蜿蜒高耸,宛若插天。
遍眼所见的嶙峋怪异巨岩石上,皆可见到符纹泛动,隐隐有雄浑难测的法力萦绕。石石相联,如同隐伏的阵图。
陈浮生左肩趴着狲喉,右肩蹲着河童,身边是哮天犬忠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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