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阻杀了谁?嗯?”
景无极这一问,顿时让金角长老满面尴尬。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陈浮生打走的,乃是苇驮。
刘铜锣等人当即噤若寒蝉,感觉到今日的风向不对,各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木雕一样纹丝不动。
金角长老一时语塞,眼角瞥处,见到哮天犬和晁馗,顿时再次硬着头皮,愤慨道:
“圣子景,你奉圣主令旨前来押阵,也曾说过:若有‘猎家’、‘蛊门’等人前来混水摸鱼,必定格杀勿论!”
金角指向哮天犬和晁馗,“此人携麾下而来,非我兵家!必不能容他就此放肆!欺我兵家无人?!”
景无极笑了笑,甚至都没看哮天犬和晁馗一眼,说道:
“小爷我确实说过,但小爷什么也没看见。再说了,你指的,也不是人,那也不能算数,对不对?”
哮天犬和晁馗一听,怎么听起来是维护,但细听起来又不是滋味。俩货对视一眼,又觉得“不是人”,确实也算是说对了......
刘铜锣等人继续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未听到。
金角长老已经是憋得满脸发紫,但也知道再说下去,是自取其辱,只得闷哼一声,闭口不言。
景无极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相符的威严气势,环视所有兵家修行者,淡然道:
“哪来的都回哪去,还站着干什么?丢人吗?”
刘铜锣等人再才致礼,全都退走,匆匆消失。
金角长老微微闭目,忍了再忍,终究是脸色铁青,转身便要遁身离去。
“站住!”
陈浮生上前一步,冷然盯着金角:“你不能走。焚京灵山之事,还未了结!”
“你......”
金角长老气得七窍生烟,但眼光掠到陈浮生森然凛冽的目光,顿时心里也是一颤。
若说拼命一战,陈浮生未见得能杀死他。但金角此时已是战意难生,也实在不想与陈浮生交手。
胜,没把握。败,一世英明尽毁......
场面又再僵持,仿佛笼罩一层寒霜。
景无极瞧向陈浮生,微微摇头,淡然道:
“怎么?你想杀他?”
陈浮生平静说道:“生死有命,他出手灭了焚京灵山,我出手挑战他,各安生死。有何不可?”
金角长老顿时怒意勃发,冷笑道:
“小子,莫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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