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皱眉道:
“接合第一段和第二段,两个预兆卦相,勉强可以说是‘人皇’故意放出‘近古十凶’制造祸患。然后,以‘磨刀’之手段,试探合适的皇位继承人?”
河童想了想,说道:
“第三段预兆卦相里,‘近古十凶’只剩下九凶,确实被你干掉了一个。而且可以看出,苇驮确实是亡在它们手上,‘婆娑双树’也被剥夺,惨惨惨......”
陈浮生继续思索,缓缓分析道:
“所有预兆,确实可以说明,‘近古十凶’要继续攻伐灵鏊岛,要继续追杀剩余的天骄。或者,还想要雍昼和景无极的‘道珍’......”
“我只是还没想明白,雍昼凭什么笃定,‘十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来?凭什么笃定,‘十凶’就一定会分兵?凭什么肯定,‘十凶’一定在前岛、后岛......”
话未说完,陈浮生回过头,又见河童在那窃窃傻笑。
“你笑什么?”
陈浮生不禁疑惑地盯着河童。
“啊?没......没啥......”
河童讪讪的摇头,像被当场“捉奸”一样。
陈浮生疑心大起,上下打量河童。
河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实在受不了陈浮生的逼视,只得举起云雾般双手,作无奈状,解释道:
“我......我在和一个朋友......谈心,嗯,确实是谈心......”
“谈心?朋友?”陈浮生更是大感疑惑,不禁问道,“在这金鏊岛上,你哪来的朋友?”
河童又再嘿嘿傻笑,颇有些不好意思:“是......是那个......那个雍昼的‘道珍卦幡’......”
“卦幡?”陈浮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瞧着河童的窘态,立刻想到什么,继续逼问道:“女的???”
河童嘿嘿笑了笑,微微点头,表示默认。
陈浮生无言以对,半晌后,盯着河童说道:
“我在这殚精竭虑的分析占卜卦相,你却偷偷在泡那个封幡......”
河童不禁疑惑道:“泡?什么泡?”
陈浮生摇头笑了笑:“没什么......你能不能正经些,我现在急须了解幕后的真相!”
“我有一种不安的预兆,虽不是占卜问卦,但实在是内心难安。预感此次灵鏊岛的伏击,会有不可测的凶险!”
河童也赶紧收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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