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同样也没有顾家庄这样穷困。
所以连北川和顾青黛要是去初家庄谈改粮种棉,阻力定比顾家村小许多。
那几位顾老爷不再是唯一,又有初家庄那么多田地储备着,他们完全可以束之高阁。
“地暂时不要了,可人我都要。”顾青黛没忘记初来顾家村时的祈愿。
“你前一项渲染得很到位,罗氏、顾二婆子她们不都被你怂恿地跃跃欲试了么?”
“男人们我不管,建厂、修路的时候,你自己去寻苦力。但棉纱厂的作业女工,必须从顾家村和初家庄里选。”
连北川怔了一怔,眼里浸出笑意,“让更多女性找到自我价值?”
“我没那么高尚,就是觉得她们有了钱,就可以听自己的主意活着。”
“这也是你为何把办事业看得无比重要的原因?”
他和她相处这么久,真没察觉她有强烈的物质欲望和享乐心思。
顾青黛再次摆摆手,恰汽车轮子压过一处坑洼地,车身上下颠簸好几次。
她一时没扶稳,额头先撞了下车顶,继而半个身子栽到连北川胸前。
连北川美滋滋地把人接住,“疼吗?磕出个包,跟咱们头次去省城一样。”
“你少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头次去省城,从下火车就开始“打架”。
抵达顾家村时都快到下晌,他们直奔顾方圆的大宅子,顾百顺、简飞和大少爷齐齐地候在门首相迎。
所有事宜都提前安排地井井有条,不消多时契约已签好,双方都完成签字画押。
宅子还姓“顾”,此顾非彼顾了而已。
顾青黛他们回滦城这些日子,大少爷已遣散家中所有佣人,他和大夫人的财产物什也都陆陆续续搬运出去。
据说娘俩并着几个多年老仆,要回到大夫人的老家生活。
这令人绝望透顶的顾家村,娘俩余生都不想再迈回一步。
大少爷的身子骨依旧孱弱,可谁人都说他越来越好了,兴许再过几年就能如正常人一般。
望着他们老弱病残远去的背影,顾青黛深深叹了声:“不知算不算替他爹还债了。”
“算是吧,我和少壮都对他恨不起来。”
顾百顺搞不清楚自己有没有释怀,也不清楚他们家的仇到底算不算报了。
顾方圆的旧人只留下顾少壮一人,这是顾百顺定的,应看见他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偌大的新顾府还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